帝王斩之,是大吉之谶,后宓妃生子,蕴安帝大喜,不顾朝臣非议,决议罢黜已立为太子的大皇子,反立长宏为太子,只是孙长宏这太子当得并不顺遂,常年不是被人刺杀,就是遭朝臣诽谤,所以这次护送回京,我也吃不准里面水的深浅,这才路上邀二位兄弟来此胡王镇,共议眼前之事,三个臭皮匠一起想个万全之策”
“既然常遭人刺杀,那为何还要出此远门?”王贵友也忍不住好奇,问了个刘旧去也想不通的问题,刘旧去摇头沉吟,说此事还要见过太子殿下,才能弄清楚
黄鸣问道:“门口那个姓蔡的老人,两位可曾瞧出些门道?”
刘旧去哈哈一笑,“黄兄弟去了趟荆坡,莫不是瞧谁都像是那不世出前辈高人?”王贵友也点头附和,“是寻常老人无疑,只不过身手矫健了些,若是再年轻几岁,估摸不会挨上蒙种那一鞭子也说不准”
“那蔡烟摸过我等三人的身体,你们就没觉得窍穴有何异样?”
王贵友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臂,而刘旧去依旧双手抱臂,笑着说道:“毫无异样,只是既然黄老弟你对他起了疑心,在镇上这些日子,少接触此人也就是了”
王贵友点头附和,黄鸣也就没再接这茬,抓住一只酒壶低头慢饮
夜深后,黄鸣二人回自己屋子休息,刘旧去却去了酒店一处不起眼的小屋子,推门入内后,四更天才出来
清晨,刘旧去带二人去镇中心的胡王石刻群像看了看,只见胡王石刻雕像高约两丈有余,胡王本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一身戎装大氅,并未佩胄,头发散着更显其飒爽,只是眉宇间有着那么些许书卷气,左手掐腰右手剑指大祁方向,群像里还有十余个高约丈许的亲兵,惟妙惟肖武器各异,只是不管神情如何,眼睛皆望向居中的胡王刘旧去往前踏了一步,双手齐项抱拳,单膝跪地,弯腰拜了下去,黄鸣王贵友有样学样,在此时,耳边响起刘旧去低语:“今夜二更,二位贤弟准备好,随我觐见太子”
随后刘旧去带着二人用了一碗馄饨,就分散开来各自行事了,黄鸣本想寻点箭矢,只是这胡王镇购买兵器竟需要镇上管制的购买文书,黄鸣摇摇头只得作罢,又在路过城门时远远瞧见了蔡烟,老头正倚着城门的石头捧着个破瓷碗,一脸沉醉地不知在喝些什么,右手还拎着半个脏兮兮的馒头,似乎是发觉了黄鸣的眼光,远远和黄鸣对上了视线,咧嘴一笑,瞅的黄鸣心里直发毛,便不再理会此人,快步离去
回到住处,黄鸣看了看剩下的灵珠,叹着气服下一枚玄气散,并叩开一颗灵珠,默念起徙倚引气口诀
夜里,刘旧去叫上黄鸣二人,往楼下一处僻静角落走去,推开门后,内有四人围坐在中间的小方桌上,见刘旧去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