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其中三人纷纷起身,只有带有方巾的一位男子依然坐着,不用问,定是那大祁太子孙长宏了
在后面的王贵友掩紧了门,一位满脸胡须的汉子递过了三张方凳,王贵友和黄鸣有些拘谨,并未落座,孙长宏客气地笑道:“既不是大祁子民,又是刘师的朋友,就别拘着了,坐”
黄鸣这才打量起这位当今大祁太子,虽是一身书生装饰,眉眼间却不失贵气,此生所见之人,样貌来讲,除了那太青门的奎赴京,也就数他孙长宏了,只是那奎赴京看了就惹人厌,而这位太子,嘴角微微上翘,笑容和煦,却怎么都让人厌烦不起来
孙长宏开门见山地说道:“二位,昨晚刘师来此与长宏聊了半宿,只是有些凶险,不方便刘师来与好朋友讲,还是由我这当事人来说更贴切些,”孙长宏这才站起身来,对着黄鸣二人作揖,二人慌忙还礼,三人落座后,孙长宏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紫瓷茶壶,身旁之人赶忙起身为三人倒茶,孙长宏酝酿好措辞后,才与捧着茶杯取暖的二人说道:“长宏此次返京,约莫会困难重重,按照李校尉所言,沿途与京城联系的信鸽,一只也没有飞回来,所以我们就取消了游历三洲的计划,即日返京,方能避免更多的意外”
王贵友忍不住问道:“太子本就树敌极多,为何会来此地,做那作茧自缚之举?”
孙长宏苦笑说道:“昨夜刘师已告知于我,长宏和王兄弟一样,也是为了逃婚”
黄鸣和王贵友对送太子归京一事并无异议,至于所谓的报酬,王贵友和黄鸣表示也不是图什么报酬,就只是帮刘大哥一个忙而已孙长宏就没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刘旧去,然后点了点头而已刘旧去要得就是孙长宏点这个头,这就意味着父亲的牢狱之灾,将会在自己送太子归京之日就到头了,让他如何不喜?七人吹灯起身,去柜台结了房钱,便摸着后门去了马厩,那里早有七匹已喂了两天精细饲料的好马等在那里,刘旧去率先跨马,拿着姜侍郎的令牌奔袭至城门
刘旧去三两步登上城楼,敲醒了早已入睡的蒙种房门,抱拳说道:“蒙将军,之前所说之事,刘某前来兑现了”
蒙种笑着接过令牌,并抽出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刘旧去,刘旧去会意,接过手后二话不说就下楼而去,只听楼上蒙种大喊一声:“开城门!”城门就应声吱呀呀开了
待刘旧去跨上马匹,七人七马便要出城而去,黄鸣瞅了一眼门洞中横卧的老头,心里一阵嘀咕,但未曾多想,跟着大队冲了出去
马力十足,渐渐放开脚力,可刚骑出不足一里,黄鸣察觉到了草丛及路边的异样,忽然大喊一声:“有埋伏,快撤!”
就在此时,火把四起,漫山遍野箭矢更是如那飞蝗般射向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