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正是施展的好时机,只是拿这小门生开刀,有点小题大做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既然认了喜欢憋笑的卓拙做师傅,就要常常窃喜,今天当真忍不住,嘴角上扬的有些过了
罪过罪过,师尊一定不喜,只怕自己这一脚下去,师尊怕是又要憋着笑了?
黄鸣瞧着对面这男子面容变得有些...扭曲,开个眼窍而已,非要说出来的吗?那想笑又憋着的样子,看着都替他难受,只是自己要面对的情况容不得替他难受了
这发力前蓄势的脚法何其相似,只是脚底那若有若无的黑莲花,不仔细看还真是瞅不到
一样的无声无息,黄橙已窜至眼前,若是今天墨荷没有赏他那一脚,这次躲不躲得开,真是两说
从黄橙踩出那一脚,到踢空回转身形,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而已,黄橙非但惊讶于这黄鸣能躲过墨荷前辈亲授的踢击,更在意原本黄鸣无法抬起的右手,竟然动了!
大意了,竟是个有藏拙习惯的硬茬子,绝对是那招人唾弃的野修出身!只见黄鸣闪身后右臂一下击中了黄橙项部,真真又准又快又狠,打得已迈出后撤步伐的黄橙差点就当场晕厥过去,黄橙一想到连那天天独自练拳无人指导的戴绩都连胜四场,自己会在第一场就败了?
恼羞成怒的黄橙发出一声怒吼,不再留有余力,在手刀打得自己一个踉跄后再次扑过来的黄鸣就是一记刨丹术的爪击,卓拙终于抬起了头,笑着与身后刚刚赶来的李吉格说道:“师兄,就是这小子今日被墨师姐踹进了湖里?”
李吉格从后面慢慢踱步上前,放下肩上锄头,笑着说道:“你可能还不晓得吧,比起这小子藏拙的打法,更让你震惊的怕是那名娇滴滴的女子咧”
“哦?那女子很有来头?”
“也没什么来头,”李吉格边拍着卓拙的肩膀边以心声说道:“你寒姐姐那半吊子的妹妹罢了,但是功法路数是一样的”
“哎呀,那下一场,我就只能押有生输了”
黄鸣反应虽快,却在上跳时被黄橙捏住了青牌,生生在自己左胸留下了四道抓痕,黄橙胜券在握,挥动另一只手暗运气势,准备在黄鸣身上留点记号
就在此时,还身悬半空的黄鸣竟如同瞬移一般落到了地面,而黄橙也因第二拳已经挥出出现了空档,被黄鸣抓住机会摘走了红牌
比起刚才玄气下坠时那极小的动作,这次可以说连衔脉期和溶血境两位大能都没看仔细黄鸣是如何来到黄橙面前的,这是什么身法?卓拙与李吉格对视一眼,均不知所以黄鸣得手后身形后撤,竟是跃下擂台,大喊一声:“师兄技高一筹,小子认输,就此告辞”
说完便跳下擂台,就这么一溜烟走了
因为这黄鸣摘走了黄橙的红牌,又主动跳下台子认输,看愣了众人,所以在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