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眼看都要走出门前,都不曾有人拦着,黄鸣向寒荞挥了挥拳头,寒荞会意,点了点头
就在黄鸣马上迈出二进大院时,身后传来了卓拙的声音:“慢着,有话要说”
黄鸣苦笑,只得回头向卓拙行礼“师叔还有指教?”
“成为内门弟子后,可愿来我食肉林?”卓拙的声音由远及近,踏空一步已来到黄鸣身旁
“若能侥幸进入内门,不管如何抉择,一定会给师叔一个交代”黄鸣内心平静,却摆出了一副惶恐神情
“去吧”卓拙出手抓了抓黄鸣肩膀,黄鸣没有躲闪,任凭卓拙将其抓起又放下,如同在黄鸣肩膀上拍了一拍的样子,在场的除了卓拙和黄鸣,也就李吉格看出来了
黄鸣头也不回的去了
卓拙回到坐庄的摊子,盘腿坐下,与身边李吉格传音道:“身子极沉,如果不是身怀异宝,便是玄气注体无疑”
李吉格回道:“我用望气之术竟看不出这娃儿的真实年纪,这娃儿不简单啊”
黄橙一路跑来,先拜过了师伯,再对师傅说道:“师傅你难道忘了吗?那小子的玉环都被我摘走了,已经失去资格了”
卓拙看了看自己徒弟,边拨弄算盘边深深叹了口气:“要不怎么说你傻呢?”
黄橙被师傅这话噎得发楞,转眼看了看师伯,李吉格也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上台时别好的青牌自然不是黄鸣的,而是前面树下下套打闷棍摘得的某个门生的,出门后的黄鸣虽皮肉疼痛,好在毕竟黄橙轻敌留手在先,轻伤而已
走出堂口,三人一组的门生已等在那里了,前面站有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身后两人,一僧一儒,瘦瘦弱弱,看上去更像是俩帮闲
待黄鸣和那为首之人对上眼,身后那儒生便道:“是早先被踢进湖里的小子”
前方汉子不喜儒生率先开口,皱眉回头摆了摆手,才扭身对黄鸣发问:“身上可还有木牌?”
黄鸣抖了抖身上衣褂,上衣直接碎了开来,摇了摇头,并无言语
意思就是我都这么惨了,也就比门口躺着的那几个好那么一丢丢,身上怎么可能还有木牌
男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小兄弟不要灰心,你起码是竖着出来的不是?躺门前这四个肯定是不如你的了,只是里面的师兄们,到底怎么个厉害法,方便不方便交个底?”
“拳法了得,极善藏拙,比野修还要野修了”黄鸣懒得和这三人废话,既然都聊天聊熟了,又沉声凑上前去补了一句:“师兄切莫大意,进去后先让身后两人上台试试斤两,自然一目了然”
男子抱拳谢过,正打算推门而入,黄橙推门出来,背上还扛着口吐白沫的杨志卿,确实是个不善那单打独斗的主儿,被崔有生几拳就撂倒在了擂台上,所以这才和黄鸣走了个前后脚的功夫
那名儒生眼前一亮,不再看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