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卓师叔费心,弟子鲁钝,觉得跟着归老修习武技没什么不好的”黄鸣抱拳,转身便要离开主阁
“且慢!”卓拙终于起身,身侧酒壶的塞子应声击向黄鸣
只是下一刻,卓拙先是楞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你的想法我已知晓,我本爱才,想给你一条明路,你既然热衷修习归逢臻的鬼道,那便随你去吧,只是假若哪日觉得我这刨丹术你还算有点兴趣,随时可以来找我,你看如何?”
“那就先谢过卓师叔美意了”
黄鸣就此大踏步离开了主阁
李吉格这才在偏门一侧现身,眉头皱了一皱
“这能是两窍的底子?”卓拙苦笑道
“你刚才那一掷,用了多少力道?”李吉格随意地提着身旁的空酒葫芦
“所有体窍,均有发力”
“虽说这黄鸣一而再的拒绝你,也不是你打一个孩子的由头,说到底,就是个与你卓拙不相干的外人罢了”李吉格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董锦一仰脖子,灌了一大口说道:“师兄教训的是,那我还是把心思,全部放在黄橙身上好了”
原来卓拙这名溶血境长辈为了留下黄鸣,竟是不顾身份,在喊出“且慢”二字之时,背后偷袭般弹出身旁一枚酒塞子击中了黄鸣右肩,这一击的力道,已经用上了四窍气势的力度,而黄鸣只是晃了晃,就仿佛没事人一般,实在出乎卓拙意料,就连一直在侧门内窥视的李吉格,也觉得卓拙过于心急,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万一打坏这孩子,就薛颐那护犊子的脾气,还不找他卓拙拼命?谭门主重伤未愈,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这个当师兄的擦屁股?
而踏出食肉林的黄鸣也是满身大汗,不但右臂酸麻已然无法提起,更要命的是在生生受了卓拙这一击后,发现浑身气势可用,气机却始终无法聚散,仿佛被封了气窍一般
实在过于匪夷所思
只是第二日起床后,黄鸣便发觉气机又聚散无碍了,慌忙起身之后,便去草迹亭找了归许二人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是卓拙的打穴之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归逢臻抚须一笑
“我看这卓拙并非想象中那么不堪,起码欺负小辈,就擅长的很嘛!”许密也乐了,“他这种借力打穴的手法,同境之争作用不大,毕竟修士老爷们往往都会防着他这一手,身上都穿着品秩奇高的法袍仙衣,有钱的甚至是一件里面再套一件,打卓拙这种溶血境初期如遛狗,你说是不是啊归老哥?”
“话虽糙,理是这个理儿”归逢臻丢掉手中的空酒壶,过去看了看黄鸣右后肩的伤势,有些红肿却无碍筋骨,边拍打黄鸣肩颈边说道:“所以武者对敌,欺身手段比揍人的手段要更先学会,但是按部就班,要先学会挨打”
黄鸣点了点头
许密笑道:“不过卓拙有一点说着了,还有差不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