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便是内泽初试,你如今底子去内泽意义不大,但是也要先保住内门弟子的身份才行,正好也找几个拥有修士手段的练练手”
黄鸣也轻轻饮了一口,问道:“弟子一事不明,这内泽初试,是如何考校的?”
许密脱口而出,“千余名内门弟子里真正有心气去往内泽的,半数有余,其余的,都是在各自堂口顶事赚钱或年纪大了的,不会参与初试,亦可保住内门弟子身份像你们这种初来乍到,或者有那么一丁点希望去往内泽开出新窍或进阶衔脉溶血的,都要参加试炼”
“原来如此,那么敢问小师傅,你那会可曾借此晋升内门弟子?”
许密猝了一口,骂道:“那会儿邱门主已故,下届门主选出之事,一直是洪海老爷子管事,我们可没有这么好的再次来过的机会,否则也不会多走那么多弯路”
黄鸣恍然道:“这样啊,那具体如何试炼呢?”
归逢臻答道:“近百年来,都是一对一,四丈见方的台子被扔下台子就算输,主动认输也算输,蓄意杀人者更是受到重罚,只要报了名,都是打三场,三场皆输或弃权者沦为外门弟子,只需赢得一场,便能保住内门弟子的身份,而三场胜两场者,方得成功通过初试,进入半年后的试炼届时最后留下五到十人,去往降头庙参加最终试炼,试炼完成后,通过试炼的弟子便是核心弟子了,核心弟子只要愿意去往内泽,每次戍守换岗都能去,而那刚刚晋升核心弟子的几人,会在内十三泽瘴气最为浅淡的时候去往内泽,也是春丘玉堂湖灵气最盎然的时机跳入湖泊涤荡体内浊气,获取自己迈入衔脉期的一份机缘”
黄鸣若有所思,许密便问道:“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既然近百年前便有这种晋升内门弟子的好事,那小师傅一身本领,为何不混个内门身份?”
许密冷笑一声:“哼,我那会早就是溶血境的高手了,我许密不要脸的吗?”
黄鸣乃至归逢臻,闻言皆有一笑
就这样,黄鸣一旬当中总有几天陪薛颐打理记处事务,能看的不能看的,薛颐给黄鸣交代的很清楚,但凡黄鸣不能看的,都是需要功绩点才能兑换到的,其中就有一本是专门记载这玉堂湖的,是所有书籍里最为炙手可热的,经常刚有弟子还回便又被再次借走的情况发生自打上次草迹亭聊完后,黄鸣便对这玉堂湖好奇了几分,不过大师傅倒也多提了一嘴,说你们记处最热的那本传记类书籍“玉堂经”里最有名的一句话倒是在太青人人皆知,那便是“水神之冢,三宗把持,窍期沐浴,隐窍涤而显之”,具体玉堂湖在哪,怎么走,书内自有记载
秋过冬来冬又去,转眼又是一年春,就这样,黄鸣按部就班的跟着归许二人修习武技,天天挂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