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头扭转过去
擂台不大,三丈长一丈宽而已,却是里外围了十几层的人,难得现如今平民入驻的东城,有此等热闹了
老江还想着和少爷小时候那样让少爷跃上自己肩膀瞧热闹,不曾想身边之人,已经与自己等高了
只是物是人非,白家不再是那个蓉城白家了
白敬泽遥遥望去,台上二人正在比划,黑衣偏健壮的那位,腿法了得,已经将那名一身青衫的娘娘腔逼到了擂台一角,可看了一会,白敬泽发现那黑衣男子虽然看着占优,却一下都踢不中那一袭青衫的半片衣角
老江盖棺定论道:“青衣那位,胜券在握,不想让那黑衣汉子,输得太难看而已”
白敬泽拍了拍老江肩头,“再看看,万一那黑衣壮汉还有成名已久的杀手锏呢,老江你也太不老江湖了”
老江苦笑,这话还是自己在几年前出来陪少爷“闯江湖”那会,和他说的呢,那会的少爷也是和自己看着别人打擂,不过那会人矮,是骑在老江肩头的
正如老江所说,黑衣汉子又在擂台边缘走了十招后,跌下台来不过那黑衣汉子倒也磊落,下台后朗声说道:“曲姑娘技高一筹,唐某佩服”
台上女子同样抱拳,之后走至台中,学那男子粗了嗓门,继续说道:“众位好汉们请了,如今我们曲家辗转四年后重回蓉城,改行做那押镖行当,不知还有没有好汉愿意站上来,试试我曲家镖局的斤两,我曲家漪作为副总镖头,向蓉城好汉讨教则个”
说完后曲家漪坐回台中椅子,茶水漱口,静待下一位挑战者
曲家漪眉头一皱,原来是台下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掌声,还开始叫起好来,引得一些个泼皮们便跟着起哄:“曲姑娘,赢了你又有什么好处,难道能比武招亲,上你曲家做个女婿不成?”
带头鼓掌的,当然是已经认出曲曲身份的白敬泽了,却没想到给她惹了些许麻烦
曲家漪再次起身,双臂环抱,高声说道:“胜得过曲某的,可以做我们家至今悬空的总镖头位置,每月俸银百两,遇上大单子,可以抽成”
“说到底,你家到底要不要一个上门女婿嘛!”随着那泼皮的继续调戏,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台上女子有些嗔怒,单手掐腰,指点那汉子,“别人不敢说,你若打赢我,我让你下半辈子吃够我豆腐如何?”
男子不敢上台就是了,却也不耽误自顾自的傻笑
一片祥和,曲家漪觉得脸也赚了,是时候收尾的时候,有个儒生模样的男子自顾自“爬”上擂台,颇为吃力,甚至台上女子还得搭把手,才拉了上来
上台后的儒生脸红脖子也不细,大喘几口气后,向着女子作揖到地:“曲副镖头,施某斗胆想试试你的神功,如果侥幸胜出,愿入赘你们曲家,吃口软饭”
这下不但台下众人,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