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泽这发小都笑的直不起身来了,正巧遁着笑声,看到了也在外围瞧热闹的自家帮闲,大喊一声:“粽子,过来!”
小名粽子的帮闲瞧见了少爷和总管,赶紧挤了进去这才没一会功夫,白敬泽这外圈位置已经算做中圈了,粽子挤进去没少挨白眼好在这粽子生了副好皮囊,即便不小心蹭到妇人和妙龄女子,也会让人生出好感,被当做是那“无心之举”
“少爷,”粽子本就比白敬泽高半头的,到了身边点头哈腰,就又比白敬泽矮上半截了,“于嬷嬷的人到了,叫咱赶紧去路遥汇合”
白敬泽不以为意,瞧着前面热闹,只说一句晓得了
粽子有些着急,又补充了一句,“嬷嬷的人说了,少爷要是午时还没到家,就不用回去了,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
白敬泽这才转过脸来看了一眼粽子,一把抓住他耳朵骂道:“那你就回去跟那小厮说,真想让我回去,就必须得是她于嬷嬷如此拽住我耳朵才行,就凭她的本事,能摸得到武功已经突飞猛进的白家大少爷的一片衣角吗?”
白敬泽看了看身边老江,笑道:“不能够吧老江?”
老江哪敢应声,只得小声劝道:“少爷休要胡闹,还不放开宗紫”
白敬泽这才放开宗紫,继续看台上热闹,倒是宗紫杵在那里弯着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悻悻然看了眼老江,老江摆手让他先走了
台上书生手持一根木棍,足下裹有缠脚,以防走山路磨坏鞋子用的,曲家漪笑着说道:“公子不如先攻,我接招再递招便是”
那书生抽了抽鼻子,便将木棍高举过头顶,向曲家漪劈了过来
曲家漪轻轻躲过,又轻轻侧身劈向书生颈项
一身朴素衣衫的书生应声而倒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台下那泼皮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笑骂道:“虽然不晓得你这秀才肚中墨水有个几斤几两,但是你手腕上这点斤两,真不够曲家姑娘打的,你要笑死你爹了”
书生眼冒金星艰难起身,起身后第一件事竟是要扶好那顶儒巾,再谈其他
比如说捡起那根摔落在远处的木棍
曲家漪叹了口气,问道:“不打了,先生可会那术算之法?”
书生想了想,点点头,“略通一二”
“家里百废俱兴,”曲家漪说道,“还缺个账房先生,无需打打杀杀,敲敲算盘记好账簿即可,先生可愿来曲家谋个营生,再图进举?”
“就不能再赏口软饭?”书生不甘道
台下再次哄笑,白敬泽已经晓得趴在老江身上,不停捶打老江后背了,笑着与老江言语此等人才如果曲曲不要,一定要请回白家,供起来才行
台下蹿上去一人,一脚将书生踹下台,轻啐一口吐沫后,自报家门道:“岭南洪家庄洪跃,想试试曲姑娘拳脚的斤两”
曲家漪立了个拳架,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