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
作为代价,那其他人全去死就好了,不用谢我,谁叫这都是老天爷的安排呢
黄鸣暗中吊在车队十里之外的距离,已经奔波一旬多了,倒还真有附近山头的贼人想要搅局截货,反正意外越多机会越大,黄鸣便都没拦着
就犹如,怎么说呢,犹如一只只发现了掉到树底下的濒死斗虫,来回报信的蚂蚁一般
能入黄鸣眼的,也就一男一女,或者说一伙男劫匪及两位女子
只是两拨人并非一伙男子是金元山附近成名多年的好汉,本名高源,后上山落草,给自己起了个浑源将的绰号,手下也有二十几号人,都是管不住手的,只不过这高源前些日子在金元山某位弟子手下吃亏不小,收敛很多,已经好几年没开张了至于女子中那位稍有些年月的,貌似三十余岁的容颜,实则已是半百的年华...不是剪径贼,却也是个喜怒无常的角儿,名字很怪,唤作许臾跟着车队,无非是想看看那前来接引的真意门弟子里,有没有自己当年的情敌,毕竟上真意门里去截杀那骚婆娘,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所以高源属于对那红货志在必得,而许臾志不在车上物件,却也不想那高源众人提前动手而坏了自己好事,所以双方一番坦诚布公的“掏心窝子话”,便都被站在更高处的黄鸣听到了
女子会帮着男子截取红货,前提是要在真意门之人下山接引时才会动手,男子有些犹豫,如果是那真意门的外门弟子前来接引,便凭添了一位开窍期的对手,如果来得人多,恐怕这车货,到时候就会有心无力了
女子冷哼一声,笑称高源半点不爷们,还浑源将呢,真以为自己是那太青的三将不成?高源倒也不气恼,沉声说道:“许当家的,你我多年邻居,虽互有些恩仇,这些年倒也相安无事,可此事关乎我山上弟兄接下来十年的生计,不由得我不慎”
之所以高源称呼许臾当家的,是因为这许臾确实不是个独来独往的女游侠,身边也是带着人的
一名捧剑童子,算是她许臾的入室弟子,跟着她姓了许,叫许长情
至于另一位,年纪更小的那个小丫头,梳着两个羊角辫,名叫忘忧
男孩还好,高源几年前就见过,现如今从十二岁左右模样长到了十五岁的样子,白白净净,个头蹿的很快,而那小姑娘就邪门的很了,三四年功夫,就没变样
怪就怪在这小姑娘身上,黄鸣自上而下看去,觉得...不太自在,用净眼神通去看她修为,虽然不太真切,也算有那地才水准
要知道那许臾也不过只是个勉强跨过地才门槛的练气士,在此境界打转了二十余载
如果不是有这小姑娘的存在,黄鸣早就跳下去自报吃辣岭的响亮名号,加入这蟊贼大军了
可如何能怂恿他们在兆紫发难前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