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这风大的天儿,上面不冷吗?”竟是那叫忘忧的女孩首次开口,声音清脆,头向上扬了扬
黄鸣故意压了压树枝便被那女孩发觉了,果然此间修为最高者,就是此人
高源和许臾这才向上看去,只见黄鸣不紧不慢跳下树,沉声说道:“诸位,那镖当子里有二窍武者坐镇,你们这是活腻歪了吗?”
立马就有人不甘示弱的站出来:“我当家的可是三窍武者,和金元山的神仙都能打得有来有回,二窍怕个卵逑,而且我们牛庙山上的,各个都是英雄好汉,那种武馆里练出来的把式,我们一个打三个又有何难?”
是个半大的孩子,可能还不到十岁
“三郎,闭嘴!”高源瞪了那孩子一眼,这才抱拳向黄鸣道:“孩子言语无忌,好汉切莫见怪”
“不怪不怪,孩子言语,有何罪过?不过诸位真有把握拿下红货,万一车队里还藏有高手,该如何是好?”黄鸣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已是在那桌案前寻了张破凳子坐下,敲打案几
许臾看了眼那女娃,思量一番答道:“我倒是在这队人马还未到金元山山脚时远远吊了几里路,旗手后面的那个领头的,确实有点棘手,不过放眼望去,就只剩那押队的老者,似乎也算个角色,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异样”
黄鸣看着孩子,笑着说道:“只为生计的话,就别碰这票货了,不出意外的话,或会有些扎手”
高源与许臾均是一愣,看着这位是想来搭伙的啊,难不成是来拆伙的?
只听黄鸣继续说道:“不出意外,会有另一伙人前来搅局,或今晚,或明日,或后日,只是肯定不会在那真意门的眼皮子低下,你我三人联手,”黄鸣又指了指那捧剑青年,“再加上这位绝世高手,或能做出那虎口夺食的壮举,也未可知”
捧剑的青年面有稚色,赶紧摆手说道:“好汉,我不是什么高手的,除去师傅,我还未曾与人交手过...”
许臾轻哼一声,“我可与这位口气大得吓人的高老弟不是一路人,我之所求,你想必也在树上听真切了,是为了宿怨报仇,真意门接洽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我立马走人”
“不耽误不耽误,许当家的只要帮高兄和我劫下红货,我倒是不怕得罪什么真意门,愿帮许当家出手一次的,再说了,就算许当家已经不求登高,也要想想那徒子徒孙们吧?”黄鸣笑着说完,又想要去讨要刚才唤作三郎的孩童手中的木剑,孩童自然视若性命,不肯给,还大呼了一声:“剑在人在!”
“厉害的”黄鸣顺势转身将那还打算在自己屁股上捅个窟窿的孩子的脑壳按住,轻轻一推,笑问高源道:“高当家的意下如何?”
“如何分账?”
黄鸣身子微微前倾,不假思索答道:“两位各得四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