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下他一两千人,山野纵火,风势转变得快,容易烧到自己人,也不适合
吃过一次亏,慕容彦超有了警惕,再想引诱他上当可就难了
别忘啦,郭大帅给你的军令,是想办法把慕容彦超往刘子坡引”
朱秀笑道:“谁说我要在那片林子里打伏击?那里地势开阔,靠近水源,不容易被包饺子,我在那里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过几日安生日子”
潘美睁大眼:“你小子在林子里睡觉,叫咱老潘跑到十万大军阵前嚷嚷,存心想害死我!”
“嘿嘿~怂了?”朱秀满脸揶揄
“老子可是上将潘美,尸山血海也去得,哪里怂了?”潘美挺起胸膛满脸不忿
“那就少说废话,照做就是!记得败逃时多扔军械旗帜,演得越狼狈越好,咱们此行别的不多,旗子衣甲带了不少”朱秀笑道
想了想,朱秀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他:“拿着,到了敌军阵前,让弟兄们扯开喉咙喊,越大声越好”
潘美狐疑地展开一看,咧嘴笑容古怪
只见纸上写着:“闫昆仑,黑麻脸,野虏种,知娘不知爹,知爹不敢见!”
“哈哈~你小子可真是嘴毒啊,慕容彦超最恨别人探听他的身世,你却偏偏揭他的短!”潘美大笑
朱秀淡淡道:“骂人当然要骂他的痛处,否则岂不是隔靴搔痒,不痛快!废话少说,赶快去吧!”
潘美抱拳,高举花刀大喝一声,分出两千兵马随他走岔道直奔七里郊大营之外
朱秀唤来胡广岳,嘱咐道:“你带人乔装成山民模样,想办法把这封信送到敌军营中,再打探清楚,皇帝圣驾要多久才会到来”
“属下领命!”胡广岳抱拳领命,带人纵马而去
朱秀抖了抖缰绳,红孩儿迈开蹄子朝东南方向的岔路走去,其余兵马跟随朱秀往十几里外的山林进发
一个时辰后,七里郊大营外,潘美率军抵达
早有探马把敌军动向送入大营,营寨紧闭大门,一排排弓弩手在竹木搭建的墙垛后严阵以待
慕容彦超和侯益、焦继勋等大将登上三丈高的望楼,观察营外叛军动向
“不是说有五千兵马,怎么只有这么点?其余叛军何在?”慕容彦超远眺望去,疑惑问道
“恐怕是藏身在别处,想引诱我军出营伏击”慕容彦超麾下一名归德军将领说道
“末将请求出战,会一会这红脸长髯的花刀将!”有将领请战
慕容彦超看了他一眼,也是他从归德军带来的心腹将校,名叫栾虎,颇有勇力
焦继勋凝目远望,仔细辨认,似乎想不起来彰义军中有这号人物
“末将也愿出战!”一位名叫许和同的禁军虞候也站出来大声道
焦继勋沉声道:“此人仪表不俗,恐怕不是寻常之辈,不可轻敌”
慕容彦超捋捋须,沉吟着点点头,摆摆手示意麾下将校稍安勿躁
“快看,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