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允明以为朱秀在考教自己,急忙爬起身揖礼,觍着脸道:“知道知道,小官人放心,下官会告诉百官们,就说是官家在乱军中不幸跌落马下摔死了。”
朱秀摇摇头:“不对,许多人都知道是你保护官家逃出南坡大营,怎会突然摔死?”
郭允明急得脑门流汗:“那那就是死于乱军之手?”
朱秀满脸不悦:“照此说,官家岂不是被邺军将士所害?郭公也成了弑君罪人?”
郭允明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摇头:“不不不~下官绝对不是此意!那那就是路遇劫匪,被匪人所害?”
朱秀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开封城郊哪来的劫匪?”
“这”郭允明急得团团转,哭丧着脸,“下官实在想不出说辞,请小官人教我!”
朱秀笑眯眯地道:“我倒有一番说法,合情合理。郭使司护卫官家逃到赵村,在下等人沿途寻找官家,也来到赵村,郭使司误以为邺军杀到,仓惶情急之下,杀死官家,想以此讨好郭公,希望郭公能饶恕你性命”
朱秀指着郭允明:“你就是弑君凶手!”
郭允明呆愣住,嘴巴一点点张大,他终于知道朱秀为什么要留他活命,原来是想把弑君罪名安在他头上。
如此一来,开封朝廷饶不了他,郭威更饶不了他。
他将成为臭名昭著的弑君逆贼,当着开封臣民之面接受最残酷的刑罚。
郭允明腿脚一软瘫倒在地,凄厉地哭嚎起来:“冤枉!下官冤枉啊!下官真心实意投效郭公,郭公不能这样对下官啊!~”
朱秀被他的公鸭嗓吵得脑仁疼,对潘美道:“让他闭嘴,最好回到开封也说不了话。”
潘美咔咔捏着指骨,狞笑道:“放心,交给我!收拾这种软骨头,咱老潘最有心得!”
朱秀走朝一旁,懒得多看,很快,郭允明惨叫几声,再也发不出声音。
等到李重进找来板车,把刘承祐的尸体和瘫软如烂泥的郭允明扔到车上,朱秀才发现,郭允明浑身没有伤痕,只是嘴巴合不拢,不停流口水,也说不出一句话。
“高啊!”朱秀伸出大拇指。
潘美得意洋洋,没有告诉朱秀这是跟马庆学的。
拴好车驾,三人上马赶路,往刘子坡大营而去。
三日后,封城半个多月的开封被一则噩耗惊得满城骚乱。
朝廷兵马在刘子坡惨败,侯益、焦继勋倒戈归降邺军,慕容彦超兵败逃亡兖州,国舅李业下落不明,聂文进被杀,郭允明护卫官家逃亡途中,为了保全自身性命,竟然凶残弑君!
官家在开封城郊赵村,遇害!
郭威已经擒拿住弑君凶手郭允明,准备押赴开封交由朝廷发落。
邺军已经整备兵马向开封挺进,不日即将杀到城下。
一时间,开封城陷入恐慌之中,人人自危,不知道在邺军入城之际应该如何自保。
开封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