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经好几日紧闭大门,府尹刘铢带着一家老小躲到西城民巷一处旧宅,连朝廷也联系不上他。
这日傍晚,一个戴斗笠、穿粗麻袍的汉子出现在旧宅附近,绕着这座旧宅观察了许久,终于确定这里就是开封府尹刘铢一家躲避的地方。
此人抬起头,斗笠下露出一张凶相满布的嘴脸,赫然是当初被李业拒之门外的何徽。
何徽紧盯宅门,摸摸怀揣的短刀,满眼凶光大作,低沉冷喝:“刘铢啊刘铢,当初我逃回开封,多番写信求援,你也不肯替我在朝堂上说半句好话,如今邺军入城在即,情势斗转,我顶多成个无官无职的平民,而你却是率兵攻入司徒府的凶手,郭威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反正你也要死,不如把人头借我,谋取一场富贵.”
何徽喃喃自语,深吸口气,上前扣响门环。
门房子探出头,打量一眼,谨慎地问道:“敢问尊驾是”
何徽低笑道:“某是你家老爷旧友,邢州安国军都知兵马使何徽,求见刘府尹!”
门房子道:“请尊驾稍候,小人前去通报。”
片刻后,门房子回来,打开宅门恭敬道:“主人请何兵使入府一叙!”
“多谢!”何徽露出满脸森冷笑意,跟随门房子进了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