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基本相同
“.阿嬷和娘被坏人打了一顿,抓走了.俺带着大丫挤过墙缝躲了起来”
说着说着,朱亮呜咽抹泪,朱芳见哥哥哭泣,也跟着嚎啕大哭
潘美“嘭”地一掌击在桌子上,气呼呼地道:“好个周翎、好个周家,当真是欺人太甚!老子倒想会会这个拱圣军统军,到底有几分本事!”
兄妹俩见潘美发火,吓得止住哭声,朱亮满脸畏惧地盯紧他,护在妹妹身前
胡广岳沉声道:“侯爷,算算行程,他们应该已经快到江宁了!是否要属下传讯江宁的弟兄,让他们留意周家动静?”
朱秀默然片刻,微一点头
胡广岳一抱拳头,出门去找车马行带信
朱秀指了指搁在桌子上的两块牌位,轻声道:“你为什么要抢这两块牌子?”
朱亮抹抹泪,板着小脸道:“那是俺阿嬷的命根子!阿嬷说过,俺家什么都可以丢,就是这两块牌牌不能丢!”
朱秀笑了,眼睛却有些湿润
“老潘,叫店家送些饭菜来,吃过饭,咱们出发去江宁!”
朱秀抛下一句话,起身推开房门快步离去
朱亮仰头看着潘美,懵懂地道:“俺好像看见他哭了.”
潘美砸吧嘴,大巴掌摸了摸他的脑瓜:“小娃娃懂个屁!往后啊,你们可要享福喽”
夜深人静,一艘客船升起风帆,缓缓驶离板桥店码头,逆着漕河往北驶去
朱秀站在船头,凭栏眺望,远处黑黢黢的河面一片平静,夜色下偶尔几只萤火虫飞过河面
潘美掀开帘子从客舱走出,径直走到船头
“睡下了?”朱秀轻声问
潘美抻抻懒腰:“睡了,朱亮这小子不赖,自个儿眼皮子打颤,强撑着非得先哄妹妹睡着才肯睡”
朱秀笑道:“都是好孩子”
潘美嘿嘿笑道:“朱亮身上有股机灵劲,随你!”
朱秀翻了个白眼,轻轻拍打栏杆,幽幽道:“还不知道他们这一家,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潘美笑道:“十有八九的事,错不了!”
见朱秀沉默不语,潘美犹豫了下,说道:“近乡情怯,人之常情嘛,咱老潘能理解你!离家多年,和至亲久未相见,感情有些疏远,这也正常!
不过人活在世上,哪能没有亲人?又不像你那书里写的孙猴子,天生地长石头缝里蹦出来.”
朱秀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你担心我不愿和他们相认?”
潘美赶忙摇摇头,嘟囔道:“倒也不是只不过你小子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冷静得可怕,不像一个即将和亲人重逢的人该有的反应”
朱秀笑了笑,转过头继续望向倒映月光的河面,轻声道:“我在檀州与恩师幽居多年,对世上的欢喜悲乐看得更淡些罢了”
潘美想了想咧嘴一笑:“也对!要不怎么说你们师徒是隐士高人,咱们这些都是浮世俗人!不过,如今你这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