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朱秀,此子搅得江宁城大乱,竟然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真的有所倚仗?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奉周主之令,前来江宁刺探虚实?
周宗淡淡道:“朱军使,还是先随老夫前往鸿胪寺歇息吧!”
朱秀拱拱手:“有劳老太傅相送!请!”
坐进马车前,朱秀回头叮嘱道:“徐先生,在下家眷就有劳先生照料一二”
徐铉忙道:“你放心,某一定照顾好令堂”
朱秀道了声谢,又笑道:“李从嘉那兔牙小胖子呢?怎不来接我?”
徐铉笑道:“他先赶到鸿胪寺,说是替你打点行装,收拾房舍,怕你住的不称心”
“哈哈~这兄弟没白认,还知道顾念哥哥我!~”
朱秀笑呵呵地钻进车厢
周宗捻须的手颤了颤,面上神情很精彩
怎么感觉这朱秀去鸿胪寺,就像回他自个儿家一样?
他难道不知,软禁鸿胪寺,等待他的是生是死,还犹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