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醇回味,抿一口便唇齿留香!”
符彦卿捋捋髯须,满脸陶醉
朱秀眉梢微扬,这老爷子果然调查过他
不过以符氏的能量,能查出泰和楼是他的产业一点不奇怪
朱秀懂事地笑道:“泰和楼的酒能被伯父喜欢,也不枉当年小侄带着泾州酿酒师,日以继夜地研究蒸酒制法!”
“哦?蒸酒?”符彦卿来了兴趣,他可是酒道中人,虽不曾亲自动手酿造过,但酿酒的基本过程还是知道的
蒸酒之法,倒是头次听说
“呵呵,是一种能让酒更加香醇辛辣的制法,作坊里将其称之为烧酒,太白醉和烧白刀就是用此法制成”
朱秀含糊着解释两句,拱拱手又道:“承蒙伯父喜欢,今后小侄让酒楼每月送五坛到府上来往后伯父回郓州,也可让兖州的泰和楼派人送去”
符彦卿颇为高兴地道:“如此,就多谢贤侄了”
作为泰和楼独家经营的名酒,这一坛酒价钱不菲,而且轻易不能外带,符家能每月独享五坛,若被坊间酒客知道,必定为之惊叹羡慕
“父亲,咱们边吃边聊吧!”符昭信腹中饿得咕咕叫,咽咽口水道
符彦卿拿起筷箸,笑道:“也好”
朱秀象征性地每盘菜肴夹了些吃了几口,端起葡萄酒和符彦卿喝了几杯
泰和楼的菜再好吃,他作为东家早已吃过不知多少次,有些腻了
如今他官职在身,也没工夫研究新菜式,泰和楼推陈出新的速度慢了许多
符彦卿和符昭信吃得津津有味,一些煎烤炒煸的菜式在他们吃来滋味新奇独特,又有泰和楼特制佐料加持,令人回味无穷
“贤侄啊,听闻史匡威父女住进侯府去了?”符彦卿吃得慢条斯理,佯装随口问起
朱秀道:“确有此事史大将军在开封没有府邸,住在馆驿多有不便,我府中空余院舍不少,住在一起也热闹些”
符彦卿从小厮手里接过温热毛巾,擦擦手道:“史匡威好歹是太子少保、左卫大将军,带着一个未出嫁的闺女住在别人府上,也不怕惹人笑话
史家是沙陀族出身,粗鄙成习惯,不识中华礼俗,贤侄啊,你可不要像史匡威那般不识礼数”
朱秀愣了下,说道:“伯父教训的是只是小侄在泾州时,多蒙史大将军照拂,我与史家亲如一家人,不分彼此,倒没想过此举不符合朝廷礼制.”
符彦卿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道:“官家授史匡威忠武节度使之职,只等太原郡公大婚后就赶赴许州上任
你是在京官员,和一个外州节度使住在一起,难免惹人非议
何况,史家闺女尚未成婚,你二人同住,传出去也不好听”
朱秀顿时明白了,恐怕这最后一句话,才是符彦卿真正想说的意思
他和史灵雁同住一府,传出去让人遐想联翩
如今开封城对三家争婿的笑闻津津乐道,对朱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