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年纪不大名头不小的开国侯爷,究竟花落谁家有诸多猜测
如果被坊间知道他和史灵雁住在一起,难免对名声有影响,连带着影响符氏和符金环
朱秀默然了会,拱手道:“此事是小侄考虑欠妥,有劳伯父提醒”
符彦卿把玩着酒杯,笑道:“你可知道,就在你进府之时,史匡威也入宫去了,官家有些话要找他谈谈”
符昭信吃得满嘴流油,抬起头冲朱秀嘿嘿一笑
朱秀一惊,难怪今日没见史匡威回来,原来是入宫去了
符家爷俩早知此事,直到现在才告诉他
“贤侄聪慧,想来应该能猜出,官家召见史匡威,所为何事”符彦卿亲自为朱秀斟满酒杯
朱秀苦笑了下,朝皇宫方向拱拱手:“为我一人惊动官家,真是罪过”
符彦卿正色道:“稀世奇珍谁人不爱?贤侄师出名门,惊才绝艳,以弱冠之龄名动天下,将来必是我大周青史留名的一代名臣将帅!
老太师冯道、符氏和史匡威,为贤侄一人不惜闹出三家争婿的笑话,足见贤侄这块良才美玉,有多么令人垂涎三尺,令人一见之下就想据为己有!
官家甚至笑言,若膝下有适龄公主,万万轮不到我们三家来争夺佳婿”
朱秀尴尬地咳嗽一声,脸皮微微发烫,被人当面赤裸裸地拍上一通彩虹屁,他还真有些受不住
而且说话之人可是声名赫赫的符第四,朝野军功勋贵第一人
等到柴荣和符金盏完婚,符氏权势还会再上一个台阶
大周第一外戚家族之主,未来的国丈,眼下就坐在他旁边,喝着葡萄酒,把他朱秀吹捧上天
朱秀老脸微红,低声道:“惭愧惭愧,小侄何德何能,受伯父抬爱至此”
符彦卿摆摆手道:“当年官家在蒲州平定李守贞叛乱后,写信予我谈及此事,老夫与官家乃多年故交,深知以官家的眼光,很难对一个年轻人如此青睐
所以老夫才会同意,让环儿去泾州见你
之后她们姐妹回来,老夫问起她,这孩子只说泾州之行见识到了新奇之事,原州风光有多么秀丽,对你是只字不提
那时老夫就知道,环儿对你印象不错
这孩子心高气傲,等闲俊彦向来不放在眼里,你是头一份
老夫说要趁着这次回京,在御前请官家为你们赐婚,环儿面上羞涩矜持,心里其实极为欢喜
唉~闺女养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若能托付于你,倒也算一份难得姻缘”
符彦卿仰头一口喝干杯中酒,满脸老父亲对爱女不舍的唏嘘感慨
朱秀只能陪饮,面颊染上些许酒晕
一想到笑靥如花的符金环,这心头就有些火热,脸也愈发通红了
符昭信打着饱嗝,嚷嚷道:“贤弟,你就说句痛快话,愿不愿做我符家女婿?”
“这这.”朱秀两鬓、鼻尖冒汗,吞吞吐吐地道:“在泾州时我曾答应过史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