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匡义忙道:“若周娘子真想走,我可以帮伱想办法!盘缠小事一桩,我赵家也有相熟的商队,可以托他们送周娘子南下!”
赵匡义心里想得美,到时候他再找借口和周娘子一块上路,旅途千里,一路游山玩水,只怕走到淮河边上,周娘子就会对自己芳心暗许了!
周宪却是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道:“赵郎君一番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妾身处境特殊,没有人能帮得了我。”
顿了顿,周宪起身福礼道:“昨日搭救之恩,妾身永不敢忘!日后定当奉送厚礼,以表谢意!妾身还有别的事,就先告辞了!”
赵匡义有些慌了,没想到周宪这么快就要走,他挖空心思准备的一番话还没说完呢!
“周娘子!周娘子!”赵匡义追着周宪跑出雅间。
大厅里侍奉的几名女侍,路过的客人纷纷朝他看来。
赵匡义顾不上理会,拦住周宪苦劝道:“茶还没喝完,请周娘子再坐一会。”
周宪微微蹙眉,语气轻柔却是去意已决:“多谢赵郎君款待,只是今日妾身不能久留,恕罪!”
赵匡义无奈道:“那明日再邀约周娘子见面可好?”
周宪戴上面纱,妙目瞥了他一眼,犹豫了下,低声道:“赵郎君心意,妾身心领了。赵郎君家世显赫,一表人才,定有其他姻缘在等着你,不必在妾身这里浪费精力。”
“呃”赵匡义语塞,没想到周娘子竟然把话说得如此决绝。
周宪也是第一次当面拒绝别人,还是一个不怎么熟悉的陌生男子,不免有些难为情,脸蛋微微赧红。
福礼过后,周宪绕开他准备下楼离开。
茶楼正门涌进一群人,都是膀大腰圆操着河西口音的大汉,悬佩长刀,凶神恶煞,一进来就把守住门口,另外一群人冲上楼梯。
茶楼堂倌女侍大惊,还以为哪里冒出来一群悍匪。
茶客们惊慌地找后门逃跑。
毕镇海率人冲上二楼,拦住周宪去路,抱拳低声道:“周娘子,侯爷有请!”
周宪愣了愣,杏眸里划过些惊慌和意外:“朱秀?他在何处?”
与望舒阁相对的另一处雅间,马庆拨开帘子,朱秀摇晃折扇,施施然走出。
周宪杏眸圆溜溜睁着,万没想到朱秀当真在此。
赵匡义吓一跳,第一反应就是低头混在逃跑的茶客间溜走,却被毕镇海用一把雁翎刀架在肩头。
“赵郎君,我家侯爷可没让你走!”
赵匡义心头大骇,朱秀不光找到这里,还一眼就认出了他!
茶楼管事急匆匆小跑来,四处瞅瞅,直接跑到朱秀面前作揖道:“朱侯爷大驾光临,鄙楼蓬荜生辉!敢问朱侯爷这是.”
管事赔着笑脸,指了指楼上楼下三五十个凶狠执刀的汉子。
朱秀斜瞅他,笑道:“处理点家事,别怕,今日耽误的生意都算我的!”
“哎哟!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