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避风浪,那么身为扈长蘅的妻室,该尽的义务姜佛桑也没打算回避
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需要借助扈长蘅在扈家立足,即便没打算久留,几年之内却也没办法离开;而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扈长蘅的亏欠
上一世扈长蘅虽对外宣称死于久病,从后来叔母的种种反应看,恐怕跟佛茵也不无关联这一世又来了个姐妹易嫁……纵然扈家瞒病在先,她们姜家也不是全然无辜
所以,她愿意真诚以待,或琴瑟和睦,或相敬如宾,以一个妻子的身份陪他走完余下的生命
万幸,眼前的扈长蘅并不让她讨厌
良媪的本意却是怕她输给九媵——夫主的心若先被其他后房占去,对正室嫡妻而言是耻辱,对今后的权益地位也极为不利
姜佛桑闻言失笑:“若九媵中真有他心悦之人,也不失为一桩美事”至少她心上的包袱会轻一些
风致楚楚的美人,如此可爱可怜的跟你说着这些话,想不心动真是千难万难
扈长蘅忽然明白了南全的底气何来
沉吟良久,终是没忍住这份诱惑,将她纤手反握于掌心
“圣人言,朝闻道夕死可矣能得你相伴,夕死亦可——”
“欸!”姜佛桑拦住他,“大吉之日,郎君何出此不吉之言”
扈长蘅微笑:“彼姝者子入我室,是戒微之福出此不吉之语,是戒微不该”
夜阑人寂,灯火昏昏
四目相视间,有温情脉脉滋生
交握的双手忽然有了些潮意
扈长蘅缓缓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姜佛桑闭上眼,羽睫轻颤,万般堪怜——
双唇即将相贴之际,一阵拊掌大笑声忽自屏风后的箱柜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