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歪缠,她都只作不闻,不动如山
萧元度没辙,只好与她谈起正事来
蒲膺死后,东宁州的百姓额手称庆罢就忙着烧香拜佛,所求不多,只求新州牧不要比前州牧更恶
新州牧到任以来一件恶事也不曾做,还为驭伏王筑坟,甚至允许百姓祭拜——此举算是为萧元度拉足了好感,即便还没来得及做多少实事,百姓提起他都是赞誉居多
在姜佛桑称道东宁官署和军中的风气比之去岁焕然一新时,萧元度哼了一声,说起治中吕敞他们关于挑男舞伎与男侍人的事
“你以为他们真是想给我……”姜佛桑哑然失笑,“他们也要有那个胆子才行”
国君爱看美人,她不一定乐见,怕得罪她,于是打算反着来
但也就只是形式上,国君毕竟还活着真要塞人的话,传到国君耳里,后果恐怕并不比得罪她更轻
萧元度何尝不清楚这点,但见她不以为意的样子,心里还是老大不痛快
“哪怕是形式上,别人真塞你就真要?你这行宫里头的舞乐和侍从,我前日瞧着男子占了半数,一个赛一个俊俏,你倒有眼福”
停了停,没好气地补充:“飞来寺那个,还有登高州那个,再有那个内卫统领,不够你看的?”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语气酸唧唧能飘十里地
姜佛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话出口萧元度也意识到不妥,再被她一笑,脸更黑,起身下榻就要走人
姜佛桑拖住他的手
“松开你爱见谁见谁去,我不碍你眼”试图甩开她,只是压根没用什么力气
姜佛桑轻而易举把他拽回榻上,侧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笑吟吟道:“我就爱见你那些人原本就是行宫里的,又不是我带来的,你跟我使什么气”
萧元度瞥了她一眼,阴云稍微散开一些
还不忘放狠话:“姜六,丑话说在前头,我这辈子从头到尾就认定你一个,你要是敢起别的心思……”
旋即冷笑:“有一个我杀一个”
姜佛桑倒没被他吓着,反问道:“这种事情你也没少遇见罢?”
萧元度愣怔一下
“盈盈”
萧元度还是一脸疑惑
“九原郡守府的盈盈,善为折腰舞的那个”姜佛桑提示,“张太守曾有意割爱相让……”
“……”萧元度都忘了那人是圆是扁了
“那就捡近的来说,咱们分开的那几年,你每下一城、每陷一地,以美相赠的事必定不少发生”
萧元度背脊缓缓绷紧,神色变得极不自然:“是不是休屠跟你说什么了?”
“这种事情,何用人说呢”
萧元度心里骂了休屠一万遍,眼神飘闪:“有是有……我可没做过对不住你的事!”
“这就言重了那四年对你而言我生死不明,在那之前你我也早已和离,别说你没做什么,就是真做了,我也怪不着你”
只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