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稍有不同,因为做了,就意味着对别人有了责任……
“我也不是为了与你翻旧账,就是想告诉你,你当日的处境,还有我今时的处境,以及你我今后可能面临的处境,这种事情或许仍不可避免,真要猜疑,那要猜疑个没完没了了”看着他,眼中一片清澄,“我以为云淙别业,该说的都已说清楚”
萧元度想起那句“死生契阔,吾至爱汝”,彻底松缓下来
倾身亲了亲她唇角,“是我的错”
姜佛桑摇头:“话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
她倒是羡慕萧元度这一点,为萧家妇那会儿她可没法这样堂皇地要求他,更别说放狠话
倒也有过一回,指着他心口说过“这里只允许有我一人”的话,只是那时谁也没当真
“你生气也应当,这种歪风邪气的确不好,该刹一刹才是”
两人相顾而笑,总算又回到正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