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好了”
说了许多无关痛痒的闲话,在这边没太停留,把各色礼都给孙道长放下,这才离开如今自己去哪不去哪,在哪停留多长时间,怕是都有人盯着呢
从孙道长这里出来,又去了阎立本家
阎立本去年年底没了,消息送到安西的时候,跟朝廷的旨意前后脚这不,拜了师长之后,就跟着四爷来阎家祭奠了
林雨桐沉吟了一瞬,“必为张建成,此人为白族首领张宁健之子”
林雨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资料,然后翻检出来,“此人今年四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爷不会嫉妒的吗?能睡懒觉当谁乐意早起呢!
林雨桐:“………………”嘛意思呢?
林雨桐在李治的边上,没避让戴至德进来愣了一下,规矩的见礼之后,这才说事说的是许敬宗的事
李治再没说话,林雨桐就念第二份折子,这折子是安西的,今早才送来的,“大食派军入侵呼罗珊,并且意图越过乌浒水,入侵布拉哈”布拉哈乃安西大都护府管辖而大食便是后来的阿拉|伯
林雨桐先把中枢的折子挑出来,而后挑了送来最早的一封,大致扫了一眼,“是南诏的折子!倒不是乱子,是兴宗王罗盛即位了,特来上表”
这是个恶谥!
李治又满意的点头,桐儿不说此人有多精明强干,有多大的能耐只说此人的出身,此人的身份这便是用人之道了!此人的出身身份注定了用他能稳定局势,那他只要不是憨子傻子,此人暂时就能用若是再有几分长处,就能一直用
该是如此
而今这世道,乱的是皇室又不是天下,爷干嘛那么累!外面怎么说爷的?说爷小白脸!
李治坐起身来,“宣——”
林雨桐就笑,“五年呢,在西域漫长的冬天怎么过呢?摆弄舆图,又询问各地官员的情况,儿臣就是瞧热闹呢”
她就问:“……那今天歇着,我去宫里呢”
得空了做点什么玩意拿出来,聪明人多着呢,自有人研究破解去了咱的目的是有所改变,又不是非得爷去改变
两人处理的极快,李治也头一次知道,这个女儿的肚子里有个万花筒,这大唐的各个州府属国官员,就像是在他肚子里装着似得
突然这么着,林雨桐心里还有点怕怕的,这么感性的人莫不是又感性上来了?她就说,“那我也不去了,在家陪你?”
李治皱眉,林雨桐也不由的抬头看戴至德,又翻腾死人干什么?
再说了,你已经够扎眼了爷还前仆后继的干这个干那个的,干什么?怕人家不知道咱功高盖主?
这折子若是给她处理,她就是这么处理的,轻重缓急分明,举重若轻
四爷躺着不动,心说,以往多是自己早早起身,又是上朝,又是为这个屁事忙叨,又是为那个屁事忙叨的,她呢?早起打个哈欠,最多就是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