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被子围着,嘴上嚷着,“我送爷吧?”可其实动了吗?身子一点也没动不等自己走呢,她往下一倒,被子裹好,而后翻身继续睡
是!
那舒服的睡到自然醒,而后起来写两页字,翻几页书,找找后来散落在历史尘埃里,后世再没有的东西,多有趣呀!
“不是想的多了”林雨桐就低声道,“少些麻烦吧!不是怕您想的多,也不是怕皇兄想的多……是怕朝臣想的多天下终归是要他们帮着治理的君臣之间若是始终不协,那朝廷这事办起来就不能顺畅”
李治这才不说话了,只点了点御案上的折子,“你取了念给朕听听”
是啊!说起来,四十岁,越发趋于成熟,是一个人最好的年龄阶段
林雨桐在舆图上点了点,“在这里,无须担忧大食一直如此,进进退退,儿从安西回来之前,已做了布防,薛讷领兵驻守”
啊?林雨桐愣了一下,而后便懂了,就笑道,“他哪也不想去儿臣出门的时候,还睡着呢跟我说,再睡两个时辰再起,叫灶上给他准备酱肉包子酸笋汤,又说柿子树该修整了……再加上,儿臣想要蔷薇和玫瑰,他说他这两天得闲了,要补种起来瞧着又懒怠的不想动了……那就罢了,这几年确实是挺辛苦的,睡不了个安稳觉儿臣也舍不得他辛苦!工部或是要图纸或是问什么淬炼法子,叫他们只管去问驸马把那个当玩意解闷用的,无甚要紧至于正经当差……他不想就算了!横竖还有英国公的爵位,还有驸马都尉的官俸,还饿着他了?!”
李治指了指玉玺,桐桐拿了直接给盖戳,这就算是处理完了
而四爷呢?四爷说,“想歇歇”不想动!
戴至德就道,“礼部数次问给此人上谥号的事,朝中诸位的意思是,给一谥号曰‘缪’”
把这些都处理完了,第二天林雨桐就得去宫里了
林雨桐:“………………好……吧?”总觉得哪里违和,但还是转身走了一出门想起来了,四爷刚才说话的语气满满的都是自己的样子每次送他出门都恨不能告诉他自己这一天打算干什么吃什么而今换过来了,怎么就那么奇怪
行吧!想歇几天就歇几天吧还不叫人犯懒了?
缪,错者,误也!
她把折子放在另一个盘子里,随后就能送出去了,结果就听李治问说,“此人上任,宰相会用谁?”
李治就问:“布拉哈在哪?”
李治就说,“看来南诏这几年,应该是相对稳当的”
所以,请允许爷懒散一点,不成吗?
桐桐默默注视,人家躺在那里依旧惬意她都收拾好了要走了,人家还躺着呢她伸手去摸,脉象挺好的,身上嘛毛病没有
他真就躺在那里不动地方,还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打了个哈欠,翻身真睡去了
好!
人都死了两年了,生生赐给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