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也已经停灵第三日了郡主还在昏迷,您看这丧事怎么办?”还指望桐桐给她披麻戴孝不成?“火化了!将骨灰放入寺庙之中安置吧”不会有供奉,就放在寺庙里,受受佛法熏陶,若真有来世,少些作孽吧!
是!
消息一公布,人尽皆知
不等秋后,就要问斩
张玉露惨白了一张脸,拉住弟弟的手,“母亲她……她要被问斩了!”
张崇古不忍心,可有什么法子呢?“求谁都没用的!郡主宁肯赔上她的命,也要叫宋氏偿命,llff ⊙又怎好去求情”
张玉露的眼泪不住的掉,“母亲与宋氏不同!宋氏本可以不掺和,是她的私欲太盛,非要往里面掺和;母亲……母亲是不得已,但是嫁人生了们之后,她的心只在小家之上!在身上,在身上……她贪财敛财,许多人骂她不知廉耻……可那钱财难道不是为,为,为们才攒的?便是为了姐姐,她也肯把所有积攒都拿出来……她不是好人,也未能做好一个母亲,但是她是想做一个好母亲的……”
张崇古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可事关大局,怎可轻易赦免?姐姐要是过意不去,收拾好衣裳穿戴,做些吃食,去见母亲最后一面吧!”
张玉露嚎啕出声,哭了半晌,还是起身,去收拾衣物,去叫人做了母亲最爱吃的想了想,又问说,“大姐一直昏昏沉沉,是非要带去?”
这说的是姚寿姑!姚寿姑也在地窖里,在宋氏死后,在桐桐被带走之后,才从地窖里被带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吓着了,还是真的病了,自从回来就昏昏沉沉的,不像是神志清醒的样子
张崇纬起身,“叫吧!叫娘看看大姐,她走的能安心些”
于是,带着衣裳食盒,扶着姚寿姑便要上马车
姚寿姑突然往回跑,“酒!要给母亲拿酒”
张玉露的眼泪又下来了,“叫她去拿吧!临走了,若是能大醉一场,便什么苦痛也不用经历了”
马车辚辚,因着以往的交情,们顺利的见到了关在牢里的周氏
周氏睁眼看着自己的四个孩子,一下子扑了过去,隔着栅栏,她一把拉住长子的手,“死之后,不用将跟父亲合葬火化之后,们带着的离开西北将骨灰安置在佛堂便可!之后这西北,跟以往的西北不同了若是张家那些堂兄弟愿意,们就带着们一起回张家老家张家老家不远,就在长安往西三十里的张家坪”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们曾祖的坟茔,是父亲早年归家重新修整过墓碑下面埋着金子,这便是们以后的依仗!家里也有宅子三进,回去便能过日子!给族里的祭祀田,不能要回来得重新置办田地,好好过日子记住,尊敬族里,友爱兄弟……每年,都别忘了跟林家的伯父和兄弟们送几车特产……们无罪,们长在林家长辈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