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来往着,能叫们无人敢欺!自此之后,耕读传家,在山野中安然度日可懂?”懂!儿子都懂
“未曾娶亲,还有两姐姐要照管记住,给姐姐找亲事,不需多显赫,要不讲究的人家,男儿有男儿的样子即可今时不比往日,安分从事才能长久”张玉露不住的点头,“记住了!娘,都记住了”
周氏的手抬起来摸了摸女儿的脸,视线又挪到了小儿子身上,“莫要再急脾气!有今日,是迟早的事总想着能躲开,可终究是身不由己,躲不开!莫要憎谁恨谁,若是心有不甘,那便是取死之道!母亲盼着们平安的过日子”
是!不憎不恨,听姐姐和兄长的话
周氏这才将视线落到寿姑身上,“儿……莫要再任性若是身子不好,便叫兄弟在家门口修一女观,在女观中修行一生都有兄弟子侄照管,也能安生的过一辈子”
姚寿姑缩着肩膀,哆哆嗦嗦的,递了衣裳:“娘,换衣裳”
嗯!换衣裳
两个儿子背过身,周氏将衣裳给换了
姚寿姑又把食盒打开,张玉楼夹菜喂母亲,“您尝尝,尝尝这个味道!”
干笋烧肉,是喜欢的味道
姚寿姑抖着手倒了酒,递到周氏唇边:“娘,喝一杯”
好!娘喝!酒辣中带着苦,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苦的缘故
才要张口再吃儿子递过来的莓果,她突然之间,便腹痛了起来了她捂住肚子,艰难的抬头看向战战兢兢的大女儿,满眼都是不解:为什么?为什么酒里会有毒?
张崇纬举着莓果,看着母亲的表情不对,“娘?”
张玉露和张崇古也看出来了,们伸手拉住母亲:“娘?”
张崇古喊狱卒,“们给母亲吃了什么……”
狱卒还没来呢,姚寿姑咯咯咯的笑,“是下的毒”
什么?
姚寿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是下的毒”
为什么?
姚寿姑看着这母子四人,朝后退了两步,然后便道:“大义灭亲呀!”她颤抖着手指向周氏,“她是奸细!她是南唐余孽!父亲说不定都是她害死的!们的父亲若不是,也不会出事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呀!们不要这么看着……是为了们好的!她终归是要被处死的,怎么处死!砍头!尸骨不全,死无全尸!现在,叫她能有全尸,这是她得的好处;咱们呢?咱们大义灭亲,们干的那些事,跟咱们就无关了!郡主的娘还是坏人呢,可现在谁说郡主坏了?咱们娘也是坏人,咱们大衣灭亲了,谁能说咱们是坏人?不追究郡主,就不能追究咱们,是不是这个道理?用一个本就要死的人,换一种更体面的死法,还能叫咱们都得一这样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就看着痛苦到狰狞的周氏,说道:“娘,您不会怪的,对不对?”
周氏的眼角,鼻腔,嘴角都蔓延出黑血来,她的脸乌青,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