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从咱家的池子里捞几条小鱼就罢了,不一定非得名贵的鱼种”
是!
这边小鱼才放进去,林克用又派人来了,叫人送了白驼毛毯子,这是用白色的骆驼毛做的,产量极其低结果被送来这么些
青芽说,“伯爷怕窗户变寒气重,让用这毯子做半截帘子,挡一些寒气”不到那个份上,“不去窗边的榻上便罢了,很不必如此好好的收起来吧!”
结果晚上了,又叫厨下炖了好几样汤羹,亲自带着人给送来,“燕窝?好不好?吃半盏也是好的,青牛先生说女郎吃这个最好”
甚至端起来,喂到桐桐嘴边
桐桐:“……”行吧!张嘴吃了只当哄高兴吧!
可林克用哪里高兴呢?回去就哭了,“儿……可怜呐!”
林宽:“………………”真不至于就可怜!您出去问问,谁敢说咱家女郎可怜?
可林克用就真觉得孩子自来跟没爹没娘一样,娘不是东西,可爹是醒了,醒了还得孩子哄!说到底,是自己这个当爹的没当好
跟林宽打听:“没听说桐桐想要什么吗?要留心,但凡桐桐喜欢的,要告诉”
林宽:“……以前夸过卢七郎,如今看着倒是平常,瞧着还是喜欢雍王多些”
“那收拾院子!”
啊?
“天冷了,难道叫桐桐出去见?”林克用就说,“叫雍王住过来,桐桐想见总能见到便是了”
林宽:“………………”好吧!叫雍王住过来,总好过叫卢七住到家里强
于是,林克用把四爷打包给桐桐送来了,“喜欢听弹琴,就叫给弹琴;喜欢跟说话,就叫陪说话”然后指了指雅室的侧间,“们玩们的,就就在这边看会子书”
可这中间并无多少隔断跟父母在一个空间呆着,然后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谈恋爱?这心脏得多大?
桐桐才要推辞,四爷就指了指榻,“靠着去吧”别逞能,那伤是玩的吗?三个月伤口愈合了,可身体想彻底恢复到生龙活虎,那是三两个月就养好的吗?何况又颠簸了一路任何才愈合的伤口都怕颠簸林克用叫桐桐养着这一点,确实是安排的好
桐桐在榻上靠了,毯子盖在身上四爷去翻了一本书出来,席地而坐,靠在榻边,地毯下暖意融融的,再叫人搬来一个火盆,将栗子埋在里面,叫人放了茶炉在边上,这才拿着书念
而今的书是线装的,这也是太|祖改变了历史的进程,近些年才兴起的藏书想重新摘抄了装订了,这也是大工程
因此,凡是有些年月的书册,都是一个册子的样子
四爷手里拿的是一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和尚写的西行记,轻声的读给桐桐听
林克用能看的见那边,读书声只隐约可闻少年的声音轻的很,时而能听到女郎的提问声,断断续续的火里埋着栗子,有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不大功夫,烤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