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煮茶饼的香味,一股脑的飘了过来
手里的书便再也看不进去了心说,咱不去看孩子们可却总也忍不住朝那边瞟一眼
女郎本是靠着的,这会子都快躺着呢,侧着身子,头枕着胳膊,像是要看清少年手里举着的书册少年席地而坐,靠着榻,头后仰着跟少女说话,手里举着书,轻声慢语好似跟少女解释书上的东西
边上的茶煮的咕嘟嘟的响,那蒸汽蒸腾,萦绕在两人身边边上因着烤栗子,隐隐有些烟气,不仅不呛人,反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
外面雨打秋叶,飒飒作响可那一方天地怎生瞧着就那般温暖呢?
瞧着,心情都不由的好了起来
然后桐桐果然心情更好,瞧,都有心情点吃的了,“下雨,冷的很,咱吃锅子吧”
行!就吃锅子席地而坐,桐桐把各色的菜不停的往嘴里扒拉,胃口明显好了不少
林克用心里复杂,闺女见了胃口都没开,一看见这小子,瞧这饭量,回来了不是?就着的脸吃饭,更下饭么?
四爷点了点煮着的茶,“茶通窍,闻着茶气,胃口便开了”
哦!原来如此
吃了饭食,四爷喊桐桐起来整理书架上的书这起来了,蹲下来,有半个时辰,桐桐往榻上一躺,这便睡着了
吃完消食,消食之后午睡养神林克用真觉得这小子怎么做什么像什么呀!连对小女郎,也这般有耐心
桐桐睡了,四爷在边上抄书册书变成装订书,先誊抄了再说
于是,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风声雨声
林克用眨巴了再眨巴眼睛,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这么好的容貌,当真是白瞎了为何当年年少,就没有这么一个女郎出现呢?
叫林宽等着下衙的韩宗道:“请二兄晚上住过来吧”
为何?“突然觉得孤独了,想找二兄说话”想来也很孤独吧
两个半老不老的鳏夫,三两样小菜,温一壶老酒,不时的碰一杯,不用说话,也知道彼此的滋味
韩宗道看的开,“等给孩子成了家,很快就有孙子了含饴弄孙,何来寂寞?”说着,给老三倒了一杯,“何况,国公府回京城,父母兄弟子侄,那么一大群人,是是非非,哪里有时间寂寞?而今,就是最好的时候少是非,只孤独,珍惜吧”
也对
朝廷上一边得斟酌着西北的事情怎么办,一边因为要更改太|祖对西南的政策而吵的沸沸扬扬可桐桐呢,日子过的难得的安逸了起来了
文昭帝能想到用盐制衡西南,那就是人家为君在施政方面,很有见地的那咱说什么呢?倒不如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的好
四爷真没怎么出门,几乎都在家,陪桐桐安心养病
这一日两人正在家里画画,搬了几盆开的正好的菊花,桐桐觉得她画的特别像把四爷看的难受的,说桐桐是画匠,做不得画师忍不住提了笔,给桐桐改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