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这雪下的,叫人心情都不明媚了
晚上都躺下了,林宽低声禀报道:“圣上来了”
嗯?
林克用马上就起身,还没出门呢,韩宗道带着文昭帝进来了
“这样的天怎么来了?”林克用说着就叫林宽去温酒,“一人两杯,祛祛寒气”
韩宗道搓着手,“热菜弄俩来”
是!林宽利索的下去了,端上来的还是黄菜炖豆腐
韩宗道没吃过这个菜:“黄菜?”
就是菘,跟腌制酸菜的法子不同,反正做出来也是酸的,颜色黄黄的,“是郡主用菘最外面的叶子做的!”
用五花肉炒出味道了,在放黄菜豆腐,加水咕嘟着出来明油泼了,味道挺好的
文昭帝吃了几口,喝了几口热酒
林克用就赶紧问:“大兄为何事而来?是西北又出事了?还是西南出事了?”
文昭帝几杯酒下肚,朝后一靠,这才道:“此来,是为了储君之事”
韩宗道将筷子慢慢的放下,这个事横竖用不到商量上呀!三郎被册封了平王,四郎被册封了雍王,这事就过去了武昭帝这一脉,再不提剩下的皇子里,大皇子又不昏聩,这是彼此有默契的事,又何必再商议?
林克用一瞬间面色复杂,“大兄——”
文昭帝抬手,不叫林克用说话
韩宗道看看老三,“有不知道的事?”
文昭帝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摆在桌子上,“看看这是什么”
纸上就三条线,一横一竖带着箭头且垂直交叉,一条曲线在横线上下跳跃
两人都认识,这是家里炕上木板上的图案
韩宗道问说,“大兄解了图中的意思?”
文昭帝看林克用,“三弟,怕是心里早有数了?”
林克用的手放在图纸上,“横轴代表时间,纵轴代表温度这是皇伯父叫人翻阅典籍,搜集了各个朝代关于气候的记载得来的图纸……”
韩宗道一把拿过去细看,这一看之下就有点明白了,缓缓的放下,心里顿时就沉甸甸的
屋里一下子沉默了,良久,文昭帝才道:“往后的五十年,是至关重要的五十年过去了,大陈便有数百年的江山可守!过不去,大陈也不过两三世便得走下坡路的命运舅父当年所忧虑的,又何尝没有道理”
林克用就道:“大兄,您今年才三十多岁,五十年之后,您才八十多……”
文昭帝摆手,“最说不清楚的就是寿数了!当年,舅父若是再活三十年,事情都不会而今这样的……国事要紧的在于未雨绸缪,在于延续!”沉吟了一瞬,才将几个皇子的话都说了,“大郎与朝臣契合,若为储君,事端最少朝臣不会反弹,皇家争端也最小可大郎为储,用不了多少年,太|祖的理念,太|祖留下的痕迹都会被清除干净不是不想,而是觉得稳更重要无魄力,奈何?这世上的所有关系,无外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