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退进朝政更是如此,妥协中求存、求安!可何事当进,何事当退,大郎进退的并不恰当”
“可大郎还年轻,还有时间……”
文昭帝摇头,“三岁看老,骨子里的东西,有些能变,有些是变不了的奈何?”
韩宗道靠在边上好半晌,才接话道:“现在多少要紧的事要处理,非此时来谈此事吗?”林克用点头,“是啊!皇兄,此事不能急”
“错了,此时很急”文昭帝转着手里的酒杯,“若是依从了阁臣和大郎的建议,其结果是什么呢?朝廷跟那些老臣妥协之后,再与之联姻,其结果呢?必然是这些老臣自以为有分量,站在皇子皇女身后……一旦这么掺和,夺嫡之争、阋墙之祸便起了册立储君,最大的风险不也是夺嫡之争,阋墙之祸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为什么不借机册封储君?况且,储君册封之后,太子须得确立自己的地位……”说着,便以手为刀,朝下挥去,“顺势而为,眼下的难瞬间可解”
韩宗道就说,“那万一四郎为储的第一刀没砍好呢?”
文昭帝看林克用,林克用不说话了bqgj ◎就说,“二弟呀,跟四郎接触的时间少,接触的多了就知道,看准了才会砍的!火候不到的时候,比谁都稳当”
韩宗道就看林克用,林克用垂下眼睑,而后说:“在西北时,家大兄就曾对此忧心忡忡!”
文昭帝拿出当初从西北发回来的信,递给韩宗道:“不谋一时,安能谋万世?这话放在当下这个境况,难道不合适?”
韩宗道反复的看,看完之后,缓缓的放下了,“若是如此,跟几位皇子可怎么说?”
是啊!跟皇子们怎么说?!
又到了月考例考的日子了,桐桐都想请假只要在京城,一到月中就得考试不是怕考试,就是单纯的不想考试
真不想去的,但想想,还是得去瞧瞧皇后那就去吧!
在宫门口遇上韩嗣源,头发乱糟糟的,桐桐就问说,“干嘛去了?”
韩嗣源跳上马车,将炉子挪到身边,“贪墨案,牢里关的都是!刑部、大理寺轮番的提人审案,这忙都忙死了叫人去请假,皇伯父不许,非叫去考试这么多大事呢,怎么还考个没完了?必是上书房的先生又上折子了”
桐桐觉得也是,估计是被烦的不行了,摆个态度叫先生们看的她就说,“等大婚之后,生许多孩子来……”
胡扯!“怎么胡扯了?脸红什么?大雪封山,没法去看四娘,是不是还挺想人家的?”
再敢瞎说!
马车直接往宫里去,侍卫们听到里面的打闹声都不由的会心一笑
桐桐跳下马车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愉悦的笑意
结果一进上书房,就看见赵德丰和赵德广赵德毅两兄弟了
韩嗣源还说:“嘿!这回这考试怎么这么齐全呀?”
赵德广拱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