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以鲜甜而论这种荔枝可谓当世第一
我正想着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声惨叫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是个男人的声音此时别人都全神贯住地看着歌舞这声惨叫声音并不大似乎在竭力压抑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丁亨利闻声浑身一震扭头看过来正好和我目光相对他的目光锐利已极我被他扫了一眼心头不知怎么便是一悸也转过头去却见何从景一脸惊愕我道:“城主生了什么事了?”
何从景皱了皱眉道:“楚将军且安坐我去看看”
他离座站了起来丁西铭这时才回过味来道:“何大人要更衣么?”
何从景道:“下臣去看看丁大人请安坐”他转身向后厅走去两个侍者跟在他左右过了一会儿何从景已转出来坐下后微笑道:“是一个切菜的下人不小心切到手了没事”
丁西铭“噢”了一声道:“这般不小心啊有事么?”
“没甚大碍丁大人不必在意来叫眩目戏上来”
他拍了拍手那队女列队施了一礼退了下去接着上来的是些装束奇异的男男女女看来是异国之人五羊城以商为本各地商贾不断这些人也不知是什么地方的
眩目戏颇为奇妙一个头上缠着白布的男子从掌心喷出各种颜色的烟气然后又用手抹去另一个女子仿佛身体里没有骨头一般可以钻进一个口子很小的坛子里这些表演极为精彩我看得目瞪口呆实在想不通那是怎么回事好像那些人有妖术只是丁西铭虽然也看得入神却明显不及对那班女乐有兴趣
虽然看着我心中却在暗自盘算方才真的如何从景所说只是一个下人切伤了手么?如果真的只是这么件小事他为什么要如临大敌亲自去察看?
其中一定另有隐情何从景到底打什么主意?他想做什么?
我入神地想着这时何从景忽道:“楚将军这些人来自极西的天方国以前见过么?”
我“啊”了一声道:“以前从没见过”
何从景笑道:“天方亦是古国所说那儿大多是沙漠各部落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因此难得一见这些人也是第一次来五羊城倒是颇可一观”
我道:“那和秋人也差不多吧秋人也是逐水草而居的”
何从景点点头道:“不错如此想想上天待我们可真是不薄有这一块土地让我们休养生息男耕女织丰衣足食我们自不能辜负上天的一番美意”
他是在说自己吧?我突然觉得何从景的话也有他的道理我自然可以指责他如墙头草一般随意倒向另一方势力但对于他来说什么立场什么信念都不及五羊城的繁荣展更重要如果历代五羊城主都要对一派势力忠心耿耿那五羊城也不可能展到今天的程度了何从景坐上了五羊城主这个位置那就意味着他也只能万事以五羊城的利益为第一
想到这儿我对何从景又有了几分理解觉得他也未必不可原谅我们是帝国使臣现在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