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蛇人的战争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他也不能割断任一方的联系仍然要竭力讨好我们又不能被蛇人觉他有异心在五羊城与爱妾的比较下一个爱妾自然也可以轻易舍弃了
宴席持续到了后半夜才算结束散去后丁西铭打着饱嗝向何从景和六司主簿告辞他对何从景欲言又止一副心痒难忍的样子何从景微微一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丁西铭登时眉开眼笑想必是说那叫剪梅的女子已经安排到他屋里了我也向何从景告辞但心里已经决定绝对不去碰他给我安排的那个女子
何从景刚要走出去丁亨利走过来向我抱了抱拳道:“楚将军告辞了请好好休息”
此时厅中的烛火灭了一些已暗淡许多他的一双眼睛似乎灼灼亮我也向他抱了抱拳道:“丁将军好多谢款待”
丁亨利笑了笑道:“小将久闻楚将军大名如今得蒙赐见真是三生有幸”
我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以为自己的名声真个已传到了五羊城里那多半是丁亨利的口头之辞我淡淡一笑道:“是么?在下倒觉得籍籍无名不足挂齿”
丁亨利道:“楚将军我确是听好几个人说起过你他们说那时你虽然只统领数百人但日后必定会大放异彩嘿嘿”
他最后笑的两声大有深意也不知是取笑还是别的总之不会是真心赞许我也不以为忤道:“丁将军见笑了”
丁亨利正了正神色道:“楚将军好生歇息此番楚将军若有闲暇不妨请来指教一二让小将一观楚将军高才”
我心中一凛他是在挑战么?只是他的话仍然说得温文尔雅不卑不亢我道:“多谢丁将军关心丁将军也请早点歇息吧”
丁亨利又施了一礼转身向外走去临出门时又转过头道:“留步不必送了”其实我根本不是送他只是何从景正要上车丁西铭已经到了门口送行我也不能不去
何从景坐上了车撩开车帘微笑道:“两位大使敬请安歇事情我们后日再行详谈明日多睡一阵吧”
他的这番话中也有党章吧丁西铭已是得眉开眼笑道:“多谢何大人多谢”
这慕渔馆不知是派上什么用场的好象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第却只住了很少的下人我和丁西铭的住处被安排在两幢楼的三层上进了屋我推窗坐到窗台上那两幢楼相对而建小巧玲珑掩映在荔枝树间晚风徐来微风中似乎也有荔枝的鲜甜香味
我看着外面一棵荔枝树离窗子很近有根树枝斜伸过来上面累累的满是果实我伸手摘了一颗小心地剥着这种祥和平静的气氛我已很久很久没再经历过了
正剥着门上忽然有响动那多半是送水的下人我道:“进来吧”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女子我登时想起了何从景所说的让我“领会妙处”的事了她就是来陪宿的吧?我从窗台上跳下来走了过去那女子见我走过来跪下道:“楚将军妾身春燕见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