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我吃了一惊抬头看去目光是从丁亨利身后射来的丁亨利此番前来随身只带了一百多个亲兵今日赴宴也只带了四个随从而已我抬头看去也只觉四个人一般的平庸不禁有些诧异
此时丁亨利已然落座与文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文侯所言净是些风月之事我一直以为丁亨利一心都在行伍之中哪知他谈起这些事来倒也口若悬河只是我根本没心思听他在说什么只顾想着方才那道目光我征战已久应该不会疑神疑鬼地弄错方才丁亨利身后确是有个人看了我一眼可是我却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
难道丁亨利身边还带了个极厉害的随从么?丁亨利孤身赴帝都肯定也要防一手带的随从绝对不会简单好在他也不会和我们动手他的随从就算再厉害也与我无关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文侯和丁亨利的对话文侯谈吐风趣引经据典妙谛纷呈丁亨利虽然没有文侯这等渊博和口才答上一句却也毫不露怯我总以为两人会说一说明日审问那莫朗的事哪知他们却无只字涉及丁亨利身后侍立的四人纹丝不动都如泥塑木雕一般听着他们说话我也食不甘味都不知在吃些什么
酒宴结束后时近午夜丁亨利一行是客先送他们回去后我们也该回去了邵风观手脚最快站起身行了一礼正要告辞文侯忽道:“风观沧澜阿炜休红你们四人再陪我一会吧其余人先回去休息”
我略略一怔但也知道文侯定然有什么秘事要吩咐了邵风观闻听却是声色不动道:“遵命”
我们带来的诸将都是各军团中的骨干但文侯所言定是极机密的要事他们也不得与闻十几个人鱼贯而出毕炜和邵风观座位近门他们的属下先出去每人出去前又不可失了礼数要向文侯与我们四相军团都督行过礼因此地军团和风军团还要再等一会我正要坐下邵风观身后一人走出来到我跟前行了一礼道:“楚都督小将有礼”
这人很有点眼熟但我一时却记不起来正在回想曹闻道忽然叫道:“赵子能!”他这般一叫我猛然间想了起来这赵子能原是西府军第一军骁骑当初周诺传我八阵图时便是让赵子能前来传授的没想到他现在到了风军团只是曹闻道大概也有些诧异因此叫得甚响正在一边与邓沧澜说些什么的文侯也惊动了笑道:“曹闻道将军原来识得赵子能将军啊真是故友重逢”
曹闻道他们作为五德营统领现在也已晋升为下将军文侯认识他倒也不奇怪但赵子能貌不惊人应该是到风军团不久文侯居然也知道他的名字曹闻道见文侯居然认识他破觉意外一时连话都说不上了赵子能却淡淡道:“禀大人末将昔年在司辰伯陶爵爷麾下时曾受楚都督恩惠”
当初我受命增援符都城后来和陶守拙联手做掉了周诺这赵子能不算高级将领但他既然名列周诺编出八阵图的智囊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