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属周诺一派了不知他如何躲过了事后陶守拙的清洗想来在西府军也呆不下去所以才会加入风军团吧听他说受我“恩惠”我便想起周诺之事心头不禁一沉当初周诺两大弟子一个背叛另一个唐开也在西府军呆不下去虽然唐开对我也颇为感恩但他后来还是加入了水军团没有入地军团恐怕心里一直对我都有芥蒂在我不知道这赵子能这话到底是不是反话但看赵子能谈吐似乎又不像是因为周诺死在我手下而怀恨的样子
等人都散尽了文侯的两个随从这才退了出去将门也掩上了文侯这才低低道:“四位将军你们对这共和军丁亨利怎么看?”
毕炜是初次见他抢着道:“南边蛮人也没什么了不起”
他话音刚落邵风观道:“大人末将倒以为这丁亨利若只知兵法不过老行伍而已但此人八面玲珑则大是劲敌”
他似乎有意在和毕炜抬杠毕炜大不服气道:“他就知道吃喝玩乐有什么了不起?”
邵风观冷笑一声道:“丁亨利若只知吃喝玩乐那他也不会随楚将军千里北上只为共同审问那蛇人了”
毕炜还要说什么文侯道:“阿炜不用说了有些事你还要向风观多学一点”
现在毕炜在文侯跟前比邵风观要亲近多了毕炜见文侯这般说也不敢再说什么文侯看向我和邓沧澜道:“沧澜休红你们以为呢?”
邓沧澜躬身行了一礼道:“此人心思灵敏且深通兵法末将以以为若得将此人收为己用当是一大臂助望大人明察”
文侯道:“是么?”他转向我道:“休红你以为如何?”
我心头暗笑邓沧澜这话当初在我出使五羊城时丁亨利也向何从景说过吧只是何从景却一直看我无足轻重所以后来他放了我何从景看来也没责怪他什么现在当真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果然轮到他头痛了我正想加一把火附和一下邓沧澜让丁亨利大大头痛一番一躬身正想这么说心头忽地一凛
丁亨利对我虽是两国之人却说得上“坦荡”二字当初他要留下我实在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但明知我不会投靠共和军日后我们两人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他还是把我放了想到这儿我心头一软道:“禀大人末将以为此人才华横溢但肯定不会为我所用的眼下两军同盟实不可行此亲痛仇快的下策”
文侯淡淡一笑道:“果然丁亨利生具异相若能为我所用当真不错不过此人谈吐隐隐有刀兵森严之相确实不会从我沧澜这个点子虽好却是行不通的”他顿了顿眼里忽地冒出一丝杀气道:“只是我担心的倒是坐在他身后左手的第二人”
文侯这话让我们四人都大吃一惊毕炜道:“那四个不都是那南蛮子的随从么?”
文侯道:“那四人一般相貌平淡无奇也没有什么出众的气度但他们乍到时我突然见他身后左手第二个眼中冒出一股森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