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几个客人包下来的说是要等人他们连钱都付了我们开店的当然不好回绝别说要空出个房间就算人家要买下得意居只要有钱那也一样不好回绝爷台您说是吧?”
那跑堂的一走开我走到冯奇跟前小声说:“你吃吧声音不妨大一点”
冯奇点点头我掩上门拉开了窗这窗子对着一条小巷子巷子里已经十分阴暗我身手道隔壁窗下小心推了窗子那窗子竟然被我一下推开了因为小巷很窄这窗子是移动式的居然没有在里面上窗闩从这儿可以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我小心地从窗子里钻出去抓住隔壁的窗框轻轻一用力人已钻了进去要进去并不太难难的是不能出声音好在每天例行的练拳打坐让我的行动十分情节敢说隔了一间房他们肯定察觉不到了
一进去我便轻轻拉上窗子这间包间便又重新堕入阴暗之中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桌上正放了一些碗筷我拿起一个空碗贴在墙上再将耳朵贴到碗底这是薛文亦跟我说的“虚能纳声”之理当初我被三法司会审薛文亦就坐了两个筒让外面的陈忠和我传话碗虽然没有那个传声筒效果好但比我直接用耳朵要好得多
耳朵刚贴上去变得听有个人道:“怎么样了?”
这声音压得很低但一听这声音我就觉得浑身一颤这声音正是丁亨利只过了一小会我听得有个人在道:“今天还是问不出来郎莫不肯说”
这声音正是郑昭我只觉心头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文侯果然对我也瞒在鼓里可是他没料到被郑昭看破了可怕的是文侯自己却不知道自己这计策被人破解大概还觉得丁亨利被他瞒过了文侯的计策算是相当高明他用一个和郎莫很相似的蛇人来顶替我也被他骗过但郑昭居然能够识破文侯的计策反倒来个将计就计更是高明对郑昭我虽然很佩服他的奇术但对他的智谋倒也不如何心折可是现在看来我比他是在差得很远现在必须马上向文侯报告我刚要转身从窗子里钻出去忽听得一个沉稳的声音道:“楚休红这人如何?”
这声音很陌生并不是郑昭或是丁亨利的声音我呆了呆不知这人为什么会提到我静了静丁亨利道:“禀公子他不曾怀疑”
“不要小看他”这人顿了顿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连海老都十分看中的人绝对不是易与之辈亨利你千万要小心他别被他骗过了”
丁亨利道:“在石郎庙中我也暗中观察过他没现他有什么异样而且这人性子很急说到做到那一路上他就没有暗中审问”
这人又是哼了一声道:“路上真没审问过么?”
丁亨利道:“在南安城外末将就已命人将那“天遁音”撞到关郎莫的笼子里了他们毫无察觉一路上我每时每刻都派人监听从不曾见他私人神问过楚休红虽然冥顽不灵但这人言出必践不搞当面一套背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