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事”
丁亨利说我冥顽不灵指的就是我几次拒绝投向共和军吧不过他说我言出必践倒也不是坏话我不由暗自得意心中却也感激丁亨利对我的评价只是隔壁这个人的身份是在令我生疑丁亨利和郑昭都是共和军中屈一指的人物我认识的五羊城人物大概只有何从景有这个身份能让他们如此恭敬可是这人明明不是何从景何从景也必不会轻身北上帝都的这人是谁?
这是又听得丁亨利道:“公子你这般担心楚休红么?”再次听到他说“公子”二字我心中突然一闪响起了一个人
南武!苍月的儿子南武!我曾听丁亨利说起过这个人他对南武极为推崇我还记得他说南武是“人中龙凤”说共和军之帜虽是苍月公举出来的但能把共和付诸现实的只有南武公子当时听了大不以为然我见过的何从景、文侯都是一世之雄是在不相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南武公子能和这两人匹敌但他能够得到郑昭和丁亨利两人的效命定是不凡之人
这人有沉吟了一下道:“甄励之以诈术权谋驭人纵然得势与一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楚休红能够转到我们这一方么?”
丁亨利这回倒也没有犹豫道:“很难但此人对帝国却也并不如何忠诚只求世无战乱这一点倒与我们暗合应该可算同路之人”
我有点哭笑不得我自认是忠于帝国的可是在丁亨利看来我倒是和共和军靠的更近真不知他是怎么想得这人有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就尽量争取他甄励之瞒过我们但迟早都会告诉他的倒是就看他有没有共患难之心了”
他的话中大有哀叹之意如果不是身在这个地方我都要哀叹一声这时他忽然大声道:“店家结账了!”
他喊得很响楼板上踢踢踏踏地一阵响动相比是那跑堂的过来了我连忙将碗往桌上一方闪身翻窗而出回到自己房里顺手将窗子关上了关上门还听得那跑堂的在大声说着:“几位爷没等到朋友么?下回再来”之类的话
我坐回位子上时冯奇正在吃着肉片他也听到外面的声音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我没说什么等外面的声音静下来才小声说“冯奇结账吧”
结完帐我刚走出门便闻到外面一股烧焦了的臭味我吃了一惊只道身上被烧坏了但我的衣服是棉布的这却是烧丝绸的味道我道:“冯奇你身上是不是被火烧着了”
那正在收拾桌子的跑堂闻言抬起头道:“两位爷这是方才的那客官烧了一块帕子仍在这垃圾筒里了”
我呆了呆那跑堂的受伤拿了个垃圾筒正把桌子上的肉骨头之类抹进去里面有一团嘿黑的东西只有丝绸点着后才会缩成一团我道:“他们做什么要点这块帕子?”
跑堂的笑了笑道:“多半是嫌帕子脏了那几位客官出手可大方得很”言外之意大概在旁敲侧击我的消费给的不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