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押郎莫的笼子上装了天遁音结果现我没有私自审问之事
我一下张开眼方才也没有在意现在回想一下才现我听到的那些话居然都是在谈我!只怕丁亨利已经现我跟着他走进来了吧也猜到我多半会在隔壁偷听才故意说那一番话的那么他烧掉手帕的用意也是有意要提醒我一下让我知道他已经现我了吧?而他们说没有现文侯已经审出结果那也是骗我?
我心头忽地一沉也许不知不觉地我有堕入一个圈套中了他们究竟是什么用意?丁亨利所说的“天遁音”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天继续在石郎庙审问郑昭今天倒来了现在知道那蛇人并不是郎莫但我仔细看来仍然没现这个蛇人与郎莫有什么不同文侯的计策当真厉害居然找到一个与郎莫如此相像的蛇人我偷偷看看丁亨利和郑昭他们面色如常似乎毫无怀疑上午审了半天刑具用了许多仍然没有什么用卫宗政正在下令用新的刑具边上一个小吏过来道:“卫大人地军团冯将军又是禀告楚都督”
这是昨天我交代过廉百策的让他去通禀冯奇再让冯奇进来禀告说地军团有事让我回营就算郑昭对冯奇用读心术他也读不出什么意外来果然卫宗政不疑有他郑昭和丁亨利也不觉得意外我告退后随冯奇出门一到门外我就道:“冯奇你先回营去吧我还有点事”
冯奇怔了怔道:“可是营中……”
“营中之事有杨易弹压不会出大乱子我马上就回来”
我不和他多说掉头向工部走去要瞒过郑昭可不容易冯奇作为我的亲随队长还会来见我的这些密事还是瞒着他为好冯奇倒也不说多点点头道:“是”
到了街头走在人群中我才有种安全之感我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个十字路口有一大块空地原本是逢年过节时那些富户请戏班来唱戏还愿的所在现在却有一些工匠正爬上爬下地搭着一个太子台上竖着一个高高的架子约略像一张椅子只是椅背是两根旗杆足足有长许高也不知道谁坐的椅子那么怪
我到了工部刚到薛文亦的工房便听得里面有笑闹之声走进门却见小王子正和薛庭轩在院子里玩枪薛文亦现在常年坐轮椅人也长胖了薛庭轩没有他那么胖也是个小肉球子手里拿了一把木头枪正和小王子比试着见到我小王子有些局促叫道:“楚将军你也来了啊我正要回营呢”
薛文亦坐在一边带着微笑地看着见我进来道:“楚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小殿下正要我给他做一把手弩他马上就要回营了”
军有军纪士兵轻易不能离营小王子是地军团监军身份特殊他要走也不须向我告假但他回家后一直没有再来营中报到多半是因为训练很枯燥他耐不住见到我大概怕我怪他所以说在头里我笑了笑小王子和别的监军相比不知好到哪里去了那些监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