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策道:“我们还是和共和军合作吧文侯不让我们行动那就暗着来”
我怒道:“胡说!这岂不是等于叛乱?大人纵然定计有误也不能这么办”
廉百策吓了一跳一下站直道:“是是末将知错”
他一脸的惶恐站得笔直动也不敢动我小声道:“文侯大人所虑也不是多余安知共和军会不会也打这个主意”
廉百策道:“那楚将军您的意思是……”
我想了想道:“不能先行通知但可以将伏羲谷的消息透给他们到时两军共同攻打伏羲谷将伏羲谷摧毁谁也不要再用蛇人”
廉百策道:“楚将军明鉴”
我道:“休息吧现在得好好训练这一趟远征将要横跨半个帝国不是简单的事”
廉百策一走我就叹了口气其实我这个主意也和廉百策所说得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说要主动去和共和军联系而已
我看着天空夜深了一阵阵寒风吹来如刀锋掠过现在天上堆满了云无星无月周围越地黑暗我想起五羊城海老曾和我说过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都有生存的权力即使蛇人不是人类也和我们一样是生命如果能共存的话未必不是好件好事
只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打了那么多年仗蛇人也曾经想和我们沟通但都断绝了现在蛇人和人类已经站在同一个悬崖上只能留下一个来
你们可以做对手却不能做奴隶我默默地想着
还是决一死战吧木昆那也是对你的尊敬
我站起身向营房走去刚走了两步忽地站住了猛然间我又想起了在得意居所见到的那块烧焦的手帕
丁亨利为什么要烧掉一块手帕?
我打了个寒战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忽视了什么丁亨利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奇怪的举动?手帕不便宜脏了洗一洗便是丁亨利并不是不知道稼穑艰难花钱如流水的世家公子他到底为了什么?
手帕上有什么非要毁去不可的东西么?我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非得让他烧掉一块手帕不可就算写了字揣在口袋里带回去也没人会现的这种丝帕烧起来很臭相当惹人注目以丁亨利之能他这么不小心么?
我只觉得身上寒意更增隐隐地我觉得自己又堕入了一个圈套之中不对丁亨利这人不是等闲之辈得意居的二楼雅座也只有他们这几个人难道他们在里面做这机密事项居然没有放风的?
我抹了一把脸虽然寒风凛冽但我额头已见了汗这件事越想越奇怪我怎么都想不通丁亨利为什么要烧掉一块手帕除非他是故意想让我知道……
故意?我身上又是一凛那么丁亨利其实已经知道我跟着他们进了得意居了?他在手帕上写字给郑昭看?可是就算这样他也不必烧掉一块手帕而且丁亨利既然已经现了我又为什么仍要说那些机密之事?
我闭上眼回想着在得意居中听到的那些对话我听到丁亨利向南武公子说了我的好话还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