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长年练习拳脚的好手他出手及时,花瓣纷落如雨,尽洒在黄罗盖上,帝君身上却未沾得一片
文侯踏上一步帝君见他走近,面色大变,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退,身后两个黄门忽地抢上,挡在他身前此时的文侯眼里,竟然也有了杀气!
我大吃一惊,万料不到还有这等变故,站起来道:“大人笛技,当真妙绝天下”
被我一叫,邵风观他们与五部尚书也全都站了起来丁西铭尤其赞不绝口,他甚有才学,引经据典地夸赞帝君此时面色已然平复,笑道:“甄卿,你这支曲子当真厉害,小邦敝物,竟然抵受不住”
花瓣已然落尽,文侯此时面色倒已平复,微笑道:“陛下见笑了臣此曲,名谓《龙吟谣》,可惜这万波息笛竟当不得臣一吹之力,竟致碎裂,实臣之罪”
帝君又笑了笑,道:“只是此间已乱,来人收拾了,去竹园重开吧”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松竹梅号称岁寒三友,阳和苑也有岁寒三园在竹园里重开宴席,倒没出什么事,但我也现事态有些不对
胡乱吃完了,各自回去这几天我都在军中歇息,到了军中,让人烫了点酒,上了些可口菜肴,叫齐了诸将同乐帝君之宴虽然清雅,实在食不甘味,而且也吃不饱,倒是回到军中,与众将胡吃海塞,吹牛聊天,更让我自在
刚喝了几口,却听得有人笑道:“楚兄好兴致啊”正是邵风观带着个从人挑帘进来我又惊又喜,站起来道:“邵兄,你也来了,请坐”
邵风观拿起桌上一支牙签,扎了块牛肉嚼着,道:“白天吃得不饱,知道你这儿有得吃,我来做个不之客这牛肉不坏虽然上不得台面,我辈武人,还是吃这个好”
我笑道:“行了,你这个人食不厌精,也会说这话”
他为人精细深沉,照理和我性子完全两样,但我与他总是最为投缘
邵风观咽下了肉,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马上就要回去了,现在来向你辞行”
我呆了呆,道:“这么快么?”
邵风观道:“是啊”他向周围诸将团团作了个揖,道:“众位兄弟,邵某失礼,还请海涵,先自罚三杯”
邵风观酒量甚宏,谈吐也风雅有趣,在席上谈笑风生只是大概白天黄封御酒喝多了,现在喝了几杯便醉态可掬我见此有些担心,道:“邵兄,你还是别喝了,小心点”
邵风观头转了转,苦笑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楚兄,冒昧请你领我到你的营房躺一躺去”
邵风观大概真的醉了,不过叫他亲兵扶他去未免失礼,我扶起他道:“小心点”
在军中别的事我都能与士兵同甘共苦,唯有这住宿,我实在受不了与士兵们杂处,因此我的营房设在辎重营处,闹中取静,现在军中吃犒劳,人都在聚餐,这里更是冷冷清清,声息全无到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