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道:“那他们收集牛羊皮做什么?做软甲么?”
他刚说出是不是做软甲,陈忠在一边脱口道:“做攻城器械吧”曹闻道倒是一惊,心道:“老陈这些年也长进了许多,不是以前那个一身死力气的莽汉了”做攻城器械,确实比做软甲更有可能哪知楚帅还是摇摇头道:“不会他们是给我们看的”
“给我们看?”
曹闻道和陈忠同时叫了起来楚帅点了点头道:“正是敌人收集牛羊皮,做的只怕仍是飞艇,但却是诱敌之计在这里他们不能持久,不象我们天炉关内有千顷良田,可以自给自足,他们的粮草接济困难,最多只能围我们半年,半年之后必定绝粮,因此如果我们坚守下去,到时他们要么退兵,要么就不惜一切代价地强攻”
曹闻道恍然大悟,道:“那他们是引诱我们去攻打了?”
楚帅微微笑了笑道:“正是如此如果我们不中他的计,他也就无可奈何”
曹闻道心中放宽了一些,道:“也怪不得他们将巡逻兵力也减少了,原来是示弱于我,引我们前去攻打,那我们坚守便是”
他说得轻松,楚帅脸上却仍有忧色,道:“坚守只是权宜之计,敌人兵力远远过我们,如果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猛攻,只怕天炉关也挡不住他们,他们豁出战死一半,也可以突入内部到了那时,我们还能有什么胜算?”
曹闻道心中又一沉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对自己的实力自也清楚现在天炉关内士兵还有一万零一点,虽然休养生息,这些年来也有新兵补充,但毕竟时日未久,那些新兵的战力也乏善可陈一旦敌军真个突破天炉关,里面一大片平原,无险可守,定然一败涂地他喃喃道:“守也不成,战也不成,那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楚帅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笑意中也有了些杀气,“敌人既然门户大开,有意引诱我们,那我们就因势利导,趁机而入,烧他的辎重!”
曹闻道脑海之中猛地一亮辎重粮草,乃是行军根本,粮草一绝,共和军就再没有胜算,只消顶住他们几轮抢攻,只怕这支共和军的远征军进得来出不去,要被全歼于天炉关了他心头一阵兴奋,道:“好!该怎么做?”
楚帅道:“曹将军,请你召集诸军将领,我们立刻来商议一个计策此计若成,共和军不战自败了”
曹闻道点了点头道:“好,我马上去”他兴冲冲地向外走去,方才进来时心事重重,此时判若两人
等他一走,陈忠叹道:“真好”
楚帅道:“什么?”
“真好”陈忠的眼里忽然飘起了一阵迷雾,“当初我以为我们真个要走投无路了,幸好上天把你赐给了我,星楚”
楚帅笑了笑,道:“爹,别这么说,我都是你们教出来的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