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和军设此诱敌之计,多半不会想到我们要绝他后路我算过了,两日后敌人的补给车队又会上来,如果我们能将这支车队击毁,胜算便更多几分”
陈忠猛地站直了,道:“遵命”
楚帅虽不曾让自己前去,但他知道自己这个孩子的心思五德营将领中经过那一场大败后,已没有特别出色的人材,楚帅这般说,那是想让自己去虽然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但此时,他心中也确实象面对着一个大帅
依稀仿佛,也有当初楚帅的影子了他心底淡淡地想
“你将五剑斩带去吧”星楚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忠皱了皱眉道:“这可不好,当初五剑斩就是守卫楚帅的……”
楚帅打断了他的话道:“不要多说了”
五剑斩最初是十剑斩,是十个剑术极为高的武士如今虽然只剩了一半,年纪最小的也已过了四十,但剑术不减当年虽然五人剑骑马上阵不见得如何,但在步下相斗,可以说天下没有一个人敢以一人之力与这五人抗手楚帅将这五人派到陈忠身边,自是为陈忠保驾护航的陈忠没有再说什么,淡淡道:“星楚,你可要小心,方若水还则罢了,那毕炜数十年前就是名将,你可要小心”
楚帅又笑了笑,道:“知道了,爹”
雅坦村外的援军阵地中,围了一片空地,毕炜在工兵中选派了二十余人手很巧的到那里,每日裁剪牛羊皮缝起来,再刷上沥青只是一日功夫,便已将飞艇的飞囊制成了五分之一
照此进度,第六日便能将飞艇制成了飞艇队制作成本太大,共和军中有不少新兵都没见过,只有少数老兵还记得当初共和军中这件神奇的武器,一想到那时飞艇浮在空中,大破不可一世的地军团的情景,那些老兵心花怒放,只觉这一仗是赢定了他们却不知道,这飞艇其实根本载不了人,更不用说装载炸雷了
郑司楚看着工兵制作飞艇,心中却突然有了些不安原先他只以为自己这条计丝丝入扣,敌人定会中这圈套,但听毕炜所言,却不免又有些踌躇了敌人的将领有何想法,究竟如何应对,这的确是个未知数,又怎么能一厢情愿地觉得敌人也会按自己的计划行事?毕炜虽然将这计划补充了许多,但敌人若一概不理,一味坚守的话,势必又要成为强攻之势而敌人在天炉关内屯积了大量粮草,足以坚守到明年,如果敌人真的不中计,难道真要打一场消耗战,以兵力优势取胜么?
匪军一共不过一万余人,又缺乏补充,当共和军源源不断地补充上来,他们肯定是消耗不起的但兵家上者,为不战而屈人之兵,用那么大的代价去平定这样一支匪军,即使胜了,那也是得不偿失的他不禁感到有些茫然
敌人的上策,就是束手投降,让共和军给他们一个妥善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