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略削成了木刀的样子,将其中一把抛给郑司楚,道:“看我程参谋大展神威,单刀力破郑司楚!”
这当然只是吹牛,没用无形刀,只三四个照面,程迪文后颈被郑司楚轻轻砍了一下如果用的是真刀,这一下足以将程迪文的头都砍下来郑司楚用力甚轻,程迪文只是觉得颈后微微一痛,不由恼羞成怒,正待返身攻击,哪知刚转过身,忽见郑司楚向后一跃,跳开了三四步,道:“迪文,你听!”
程迪文一怔,道:“什么?”
“好象有脚步声你耳朵比我灵,听听看”
程迪文听他说得郑重,伏倒在地听了听这手伏地听声是军中人人都会的,程迪文因为吹惯笛子,耳力过常人,细微之处也辨得清楚他听着,忽道:“果然,脚步声甚乱,大约,有两百人”
“在什么地方?”
“约摸一里以外”
一里以外……
郑司楚陷入了沉思朗月省人口很少,整个朗月省大约只有七十万人口,这两百人很有可能便是五德营的奇袭队
好快啊郑司楚有些呆呆地想着他不曾和五德营正式交手过,但五德营能让方若水吃了一个大败仗,自然不会弱,可走小路也如此快法,几乎要和他们并驾齐驱,明天很有可能同时赶到了
程迪文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司楚,怎么办?”
五德营熟悉地形,晚上也在赶路,此消彼长,度不会比他们这支骑军慢郑司楚心头有些寒,觉得带出两百人来还是有些托大可是如果士兵带得多了,行军度又会减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摇了摇头道:“不要多想了现在我们在暗,敌人在明,他们未必知道我们也在接应,到时还有五十个先行接应运粮队的士兵,我们可占优势”
程迪文放下心来,道:“那就好”他先前趴在地上,身上也沾了些泥土,拍了拍,忽然叫道:“哎呀,我的项链到哪里去了?司楚,你帮我找找”
郑司楚道:“你一个大男人,戴什么项链,丢了就丢了”
程迪文有点想哭似地道:“这可不一样,这是我妈给我戴的,一个鸡心坠子,上面镂着个‘吴’字那是我的护身符,出时我妈交待过,千万不能丢了”
郑司楚听他说得着急,也拿了根带火的木棒过来往地上照着朗月省地势高峻,一钩残月高挂天边,淡淡的月光竟是蓝色的,照在地上也根本照不亮什么在程迪文方才趴着的地方照了照,郑司楚忽然现地上有个东西一闪,拿了起来道:“是这个么?”
那是个金子打的坠子,上面镂着个怪怪的字,大概是个“吴”字,与寻常字体大为不同程迪文接了过来道:“谢天谢地,就是这个”
项链的链子断开了,一时也挂不上郑司楚见他笨手笨脚地弄着,道:“别弄了,天亮再看吧”程迪文见黑灯瞎火的也的确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