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时才能碰到他在马上长了长身,道:“快碰到了吧?”
程迪文脸上却有些忧色,道:“好象,还有一支人马也在靠近,多半便是匪军”
在一里外的小道以相同方向前进,到现在也该靠近了吧他道:“让大家小心,刀枪出鞘,软甲不得解开”
虽然天不是很热,但毕竟是夏天,太阳在身上晒了半日,又急急赶路,人马都有些疲惫,身上也出了汗,有几个士兵大概因为汗水沾湿了内衣,已将软甲解开了,让风吹着听得郑司楚的话,程迪文点点头道:“是”他转身叫道:“兄弟们,可能马上就要和匪军交手,大家将武器准备好,软甲一律扣上,不得有误”
又走了一程,马嘶声越来越近了,声音很是平和,十有**是运粮队郑司楚略微松了口气,却见一边的程迪文面色却更凝重了许多,他诧道:“迪文,你怕了么?”
程迪文点了点头道:“有点”他又放低声音道:“匪军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消失了?郑司楚心头一阵茫然一支人马不会平白无故地消失的,那些人大概也停下来休息吧,不知会不会现自己他道:“千万要小心迪文,你多听着点”
程迪文耳力比自己好,这一点郑司楚也不得不佩服程迪文舔了舔嘴唇,嘴唇上的皮肤也因为干燥而有些裂开他小声道:“司楚,打起来的话你可要帮着我一点”
郑司楚在军校里便是刀枪兵法都名列前十位的优秀学生,程迪文就只算平平了郑司楚在鞍前摘下了白木枪,取下了鹿皮枪套枪尖已经开了锋,这枪是老师手制的,和工房里做出来的统货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枪刃上带着一层层细密的花纹老师说过,真正的好钢在井水中浸上两年,待杂质锈尽,然后用猛火烧软,折叠后锤打这般要打二十次以上,所制精钢坚如磐石,百折不弯老师这个枪头只怕锤打了五十多次,那些花纹已密得如同极薄的蝉翼叠在一处在开锋时,工正说这枪头居然磨裂了五块磨刀石方才开锋成功
他掉转枪头,试了试枪刃枪刃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沁得肌肤都有些疼痛他垂下枪,枪尖离地还有半尺许,象有一股无形的风从枪尖上吹出,地面的浮土竟然被枪锋逼开了
真是一把好枪他心中暗自喝了声彩从枪头到枪杆,无一不顺手,而且不加一丝多余的藻饰握住了白木枪,他心头也定了许多
“这把枪真好”
程迪文在一边羡慕地道当他握到过白木枪后,这话大概已说了不下五遍郑司楚微微一笑,道:“回去后我问问老师,看他还有没有别的枪了,请他也给你一支”
“真的么?”
程迪文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伸手一摸腰间的无形刀,似乎脱口要许个愿了,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大概随了白木枪,别的枪都不值得他用无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