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楚也摸不着头脑,他喝道:“你有什么话么?”
“郑将军枪法通神,薛庭轩佩服之极此时两军不分胜负,与其任由士兵相斗,多有死伤,不如我二人决一胜负”
程迪文在身后小声道:“司楚,别信他的!”
此时粮车已被推翻了大半,押送粮车的士兵凭借最后几辆粮车仍在苦斗郑司楚知道已是鞭长莫及,杀不退这批人,粮车定是救不出来了他心中颓唐,但听得那薛庭轩出言挑战,却又豪气顿生,道:“好,我来取你性命!”
薛庭轩笑了笑,道:“诸军退后,严阵以待”他手下也只剩了百十来人,但令之时气度雍容,如统万众郑司楚也道:“大家退后”正待打马上前,程迪文忽道:“司楚,等等”郑司楚转过头,程迪文解下无形刀递给他道:“拿这把刀吧,小心他暗算你”
郑司楚心头感到一阵暖意他接过刀来,将自己的腰刀解下换了一把,道:“放心吧”
这薛庭轩枪术高强,但郑司楚有自信胜过他可是程迪文仍是带着忧容,道:“小心他有别的本事”
郑司楚点了点头,打马上前此时两队分开,当中隔开一个空地,薛庭轩立马站在阵前,见郑司楚过来,大声道:“郑将军,想不到共和军中还有阁下这等好手”
郑司楚只是淡淡道:“你也一样”
如果能一枪刺倒这薛庭轩,敌人的士气定然一落千丈他举起了白木枪,摆出出枪式,眼角却突见那薛庭轩忽地一笑,笑容大是诡异
最后一辆粮车也被陈忠与几个士兵推翻,车后的共和军士兵失去了屏障,全都暴露在五德营的枪下其实陈忠只带了四十余人,一轮猛攻,有七八个受伤,共和军的士兵虽然死了十来个,人数仍然多过他可是这些共和军都已被陈忠这身惊世骇俗的神力惊呆了,竟然已失去了斗志,已是束手待毙
那火军团军官忽然大喝一声,挺枪上前他骑在马上,陈忠却是步行的,这一枪大是不凡此时这人还能反击,火军团的确名不虚传了哪知这一枪刚到陈忠面门,陈忠左手忽地一探,一把抓住枪杆,力一拖,这士兵禁不起陈忠的神力,被一下拖下马来抢在地上,待爬起时脸上都已被地上的石子擦伤他伸手要去拔出腰刀,边上一个五德营的士兵猛地冲上,举枪便搠这一枪正刺在他的右肩,那腰刀只拔出一半,便再也拔不出来了这五德营的士兵枪尖一抖,脱出他的伤口,正待向他心口再刺,陈忠左手枪一把架住那士兵的枪,道:“此人也算一条好汉,饶他性命吧”
这军官喝道:“陈将军,我原不是你的对手,但粮车失陷,在下唯死而已,不必多说了”
陈忠看了看他,道:“好汉子你若不弃,不如降我吧”
这军官冷笑道:“要杀便杀!”他右臂被刺,左手忽地反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