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刀来,身形一晃,已卷入陈忠长枪之中,一刀平着向陈忠削去边上那个士兵被陈忠喝住,长枪还不曾收回,一时哪里还挡得住,惊叫道:“陈将军!”哪知陈忠忽然将身一侧,右手大刀象被弹出的一般猛地挥出,“嚓”一声,这军官的人头一下飞了起来,尸身倒地
陈忠看了看这军官的尸体,叹道:“可惜”他看了看另外那些士兵,喝道:“有不降者,以此为例!”
那些共和军士兵浑身抖了抖,却没一个答应的边上一个五德营的军官低声道:“陈将军,要杀了他们么?”
陈忠脸上掠过一丝痛楚,顿了顿方道:“缴了他们的械,放他们走吧”
他生性就不愿多杀,见这些共和军虽然害怕,却没一个愿降的,只怕也真个没人觉得跟着五德营能有作为他扔掉了左手倒握着的长枪,转身向回走去现在粮草尽数击毁,也该马上回去了
刚转过身,却见后队却站着不动,并不曾交战他怔了怔,向一个近的士兵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士兵道:“薛将军单骑挑战敌将,要决一生死”
陈忠吃了一惊,道:“什么?胡闹!”他知道这薛庭轩是由五德营培养长大,自恃枪法出众,向来觉得单以枪法而论从无敌手,只怕也因为敌将枪法太高,竟然不顾一切要去单挑陈忠对五德营极有自信,带出来的这些士兵都是精挑细选,此时敌我兵力相差无几,而五德营有八阵图,绝不会失败可薛庭轩若是败北,那士气一落千丈,敌人挟单挑获胜之威,只怕一下便能冲垮八阵图
只望薛庭轩不要败
他跳上了边上的座骑,打马向前冲去
由于路并不很宽,一边又是一个很陡的山坡,郑司楚也只能以枪法取法,无法借飞羽的脚力来助攻但这薛庭轩枪法大是高明,白木枪虽则厉害,薛庭轩只以轻巧手法化解,枪尖总不相触
郑司楚只觉背上已有汗水沁出他初次上阵,便碰上了这般厉害的一个对手,多少有些心浮气躁更知道敌方还有一个会打铁弹子的隐在暗中,虽然说好旁人不能援手,只是两人相搏,但安知敌军讲不讲信义,郑司楚已向程迪文交待好,若是敌方敢施暗算,火军团立刻放箭火军团的长技正是弓箭,方才攻得太急,以至于未能一展所长
但要以枪术折服这姓薛的,却也不那么容易这薛庭轩枪术大是精妙,与郑司楚的明明是同一个枪路,虽然招式有所不同,但手法极是相似,有时两人出枪几乎相差无几
看来几能用交牙十二金枪术了
几个照面过后,郑司楚带住马,提着白木枪看向薛庭轩老师说过,交牙十二金枪术太过凄厉,出手绝不留余地,所以一旦使出,枪下往往就不会有活口薛庭轩这等本领,恐怕也只能用这一路枪才能制服他只是自己的枪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