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休息吧”他想了想,从腰间取下无形刀,道:“迪文,这刀还你”
程迪文伸手要来接,但马上眉头一皱,想必伤口又有点疼边上一个医官喝道:“别乱动,不想好是吧!”
医官官衔并不高,但人人会生病受伤,在医营中可是谁都不敢顶撞医官的,程迪文受伤甚重,更是不敢他缩回手,看着无形刀,忽道:“司楚,你先用着吧,我现在也用不了”
郑司楚一喜,道:“真的么?那太好了”他对这把无形刀觊觎已久,见程迪文肯借给自己,自是大喜过望,生怕程迪文反悔,连忙挂到腰间程迪文见他这副样子,笑了笑,道:“司楚,我爹说这刀比寻常刀要窄许多,其实是放在袖筒里的,这样才不愧‘无形’之名”
郑司楚道:“是么?”他撩起战袍的袖子,将刀鞘绑在左手上果然,绑好后放下袖子,便一点都看不出来他道:“原来这刀是用来暗杀的”
程迪文笑了笑他听父亲说过,这把无形刀杀人并不太多,但死在这刀上的都是有名望的大将,因此那时父亲给自己这刀时还担心地说自己能不能镇住这刀的杀气现在给了郑司楚,大概也只有郑司楚能用这刀吧他想
郑司楚还想说什么,那医官有些不耐烦地道:“将军,医营中请不要过于喧哗,可好?”这医官甚是傲气,便是郑司楚也不敢多嘴,何况他更怕程迪文会改主意,忙不迭地对程迪文道:“迪文,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说罢,便走了出去
郑司楚原先与程迪文住一个营帐,程迪文负伤治疗后,帐中登时显得空空荡荡他进帐坐了下来,抽出无形刀,拿了块软布细细擦拭无形刀如一泓秋水,削铁如泥,虽然曾砍断过陈忠的大刀,刀口却毫无损伤
正擦拭着,突然,郑司楚眉头一扬,喝道:“是谁?”
他不论做什么事都极是警觉,虽在专心擦刀,却已察觉帐外有人话音未落,一个人低低地道:“郑参谋,是我”
郑司楚听得这声音,只觉手心登时沁出汗水来帐外便是敌军的细作,他也不会吃惊成这样,此时在帐外的,竟然会是毕炜!
毕炜慢慢地踱了进来郑司楚已将无形刀收回鞘中,跪倒在地道:“毕将军,末将失礼,万望恕罪”
毕炜进了帐,先看了看四周,才道:“郑参谋,起来吧,不要多礼了”
毕炜来此做什么?郑司楚有些惴惴不安他知道自己与毕炜终有芥蒂在,毕炜向来都不曾来看过自己,此时突然前来,到底会有什么事?正想着,忽听得毕炜道:“郑参谋,你今年十九了吧?”
“禀将军,末将今年确是十九”
毕炜坐了下来,手拍了拍扶手,道:“真是年少有为”不知为什么,毕炜的眼光总在郑司楚脸上扫来扫去,郑司楚被他看得毛,道:“毕将军,有何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