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逼人的寒光,道:“楚休红!”
楚休红听得文侯的声音一下变得严厉起来,一下站起,躬身道:“末将听令”
“我已备下二十万斤粮草,此番由你押送沿途小心,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不论是谁,都给我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不要留一个活口”
所谓不留一个活口,就是担心万一那是西府军所为吧如果真是西府军干的,那么把那支人马杀尽了,却不声张,西府军吃了这个哑巴亏,多半不敢有所异动了楚休红已知道文侯之意,道:“是,末将明白,袭击运粮队的,不是山贼,便是蛇人”
文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招了招,那只海东青见势,忽地飞了过来,落在文侯臂上文侯道:“楚休红,你将青儿带去,一旦水落石出,就让青儿带信回来”
楚休红跪下行了一礼,又道:“对了,大人,末将还有个请求,请大人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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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长枪向陈忠刺去,陈忠手中的长枪忽地一横,正要架开,那支长枪却忽地收回,陈忠架了个空,在马上一个踉跄,那支枪却在陈忠枪下刺来,眼看要刺中他前心,陈忠左手忽地从背后拔出一支手戟,猛地向枪头打去“砰”一声,手戟击中枪尖,那杆长枪经不住这等大力,一下指向地面,陈忠右**已带转,一枪刺出,那人却在马上一伏身,闪过这枪,两匹马交错而过
“好本事!”曹闻道喝了一声彩但他彩声未落,那人忽地回身一枪,这一枪对着陈忠背心,他再也躲不过去,左手的手戟正要反手打去,“笃”一声,背心软甲上已多了一个白点他颓然举起长枪,道:“我败了杨将军,你的枪法当真出色”
那人解开护面,也向陈忠施了一礼,道:“陈将军力大无穷,实在令人佩服,我这招回马枪其实散乱无力,若真个对敌,已伤不了陈将军了”
陈忠跳下马来,道:“杨将军不必客气,力量是天生的,枪术却是练成的,我的枪术比你差远了你的枪术,大概与楚将军不相上下了”
与他对阵的是杨易杨易原本是南征军前锋四营百夫长,与楚休红是同僚他是个世家子弟,与原先的户部尚书邢历也是远亲,当邢历被文侯以私通蛇人之罪诛杀后,他也被夺去军衔,下狱问罪当文侯试验铁甲车时,他与一批死囚被当成铁甲车的对手,结果铁甲车被他陷入地中动弹不得,而杨易那次也受了重伤事后,楚休红将他救了下来,编入地军团任职当地军团受命反攻东平城时,杨易伤重未愈,留在帝都养伤,此时几个月过去,他的伤势已然痊愈,今日便出来试试手前营统领钱文义和他是旧识,那时谈不上有多大交情,现在仍然只是点头之交,反倒是曹闻道与陈忠,虽是初识,养伤时三人却越谈越投机此时他们伤势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