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坐了下来,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道:“楚休红,夺回东平后,你也在帝都休整了两月有余,如今如何了?”
“末将已将前营整编停当,只待出发”
重夺东平之役,楚休红所率的地军团前军担当的是先锋之责这一战他立功极大,但前军损失极为惨重,几乎战死了三分之一,手下两大统领的曹闻道和钱文义都受了重伤,他自己也受了一些伤战后前军受命归帝都休整,补充兵员今过了两月有余,他所统领的五千人的地军团前营扩编到了七千人,伤员也大多已经归队,正是该出发的时候了
文侯微微地皱了皱眉,道:“那正好,此次你不必转道东平城与屠将军集合,直接去滂若湖营中只是,”他踱了两步,道:“路上还有一件事”
“请大人明示”
“今日得到消息,时孟雄的运粮队在渡江后遇伏,失去下落”
楚休红吃了一惊,道:“什么?是蛇人干的?”那时孟雄原是文侯府军中的小军官,虽然不是什么大将之材,却也沉稳干练,而这一趟居然会在后方遭伏,那是谁都想不到的虽然路上有山贼,但时孟雄手下有两千人,照常理,那些山贼绝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运粮队全军覆没,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蛇人干的
文侯点点头,道:“在后方遭袭,而且无一人逃回,只可能是蛇人了”
楚休红想了想,有些欲言又止文侯看出他的意思,道:“你有什么想法,便说出来吧”
楚休红道:“是,末将在想,除了蛇人,还有一支力量也能做到……”
“你是说西府军?”
楚休红点了点头西府军驻扎在大江上游的符敦城,现在的统帅是天水省总督陶守拙陶守拙这人足智多谋,符敦城守得极其严密,是帝国西南得以安定的重镇,可是这人却难以捉摸,文侯对这人也颇为忌惮西府军共有五万,而且擅长山地作战,如果他们要吃掉时孟雄的运粮队,倒也并非不可能
文侯叹了口气,道:“我也曾怀疑过不过今日眼线密报,西府军并无异动要吃掉时孟雄,起码也要五六千人马,这样一支部队离开符敦城要掩人耳目,不太可能如果陶守拙是零星将部队陆续发出来,那此事都麻烦了”
文侯说得平和,但楚休红知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西府军是谋定而动,哪里还只是麻烦,而是致命一击了西府军的兵力不弱,而且这地方利于割据,承平时要讨伐也大为不易,何况现在正值内忧外患他道:“只是,有证据么?”
文侯道:“正是毫无证据三十万斤粮草,虽然不是个小数目,要再备齐这一笔补给也并不是太难,可是如果西府军真有离心之意,这才是心腹大患陶守拙这人深谋远虑,照理不该在这时候搞这种事,但此事实在奇怪,不可不防”他眼里忽然闪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