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燕子,纵使白衣墨发,府中的侍卫也毫无察觉。
那处被萧承翼十分看重的小院,此刻也是重兵把守。北羡云在熟悉的假山后探出头,府邸的主人不在,进出这小院的人也少了不少。他看着侍卫换了三次班,都没有一个人进出,便有些失望的窝回假山阴影。
北羡云背靠石壁,看着眼前的园景。
已入深秋,府中的树木虽然已经快掉光了叶,也还是能从有些残败的树枝看出春夏时节的郁郁葱葱。
忽然,他感觉到哪里不对。
按照南梁的风俗说法,山水相依,是为运道,假山应当放置在有动水的地方。普通的商贾指甲尚且十分看重这些,皇子府按理说更应在意。可他现在靠着的假山却十分突兀,附近并无任何流水。
北羡云运灵力于手掌,将手掌轻抚在假山上,自上而下,从左到右,一寸一寸的小心探查。终于,在一处及腰高的山石上,他摸到约莫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石壁,温度略高于普通的山石。
他将灵力灌注进这块石壁,一个印记浮现在假山上。
是六甲五慈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