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全是血,用眼尾的余光扫一眼昏『迷』的陆驿站和他身旁的重剑,以及停止不动的两个异端,一边呛咳一边嘲笑:“你果然有事瞒着我,陆队长”
七天后
陆驿站猛地惊醒,从病床上坐了起,旁边有个左眼上缠满绷带的岑不明在守着他,见他醒了,用右眼瞄了一眼,淡淡道:“醒了啊,陆队长”
陆驿站刚要口问,岑不明就像是汇报工作一样了下去:“异端都已经收容完毕,我现不对就叫了支援,支援赶的很快,那个高中生本在你倒下之后还想偷袭我,但被支援赶的队员追着跑了,没抓到”
“你左眼是怎么回事?”陆驿站问
岑不明『摸』了一下左眼上的绷带,不咸不淡地道:“瞎了,水泥片被炸过的时候贯穿了”
“你问完了,换我问了?”岑不明用那只鹰一眼的右眼审视陆驿站,“我是猎,猎是什么?”
陆驿站头皮一麻:“你怎么道?!”
岑不明平淡道:“我守了你七天,你晚上做噩梦,喊了七天的不要猎”
陆驿站:“……”
看着岑不明直视他的眼,陆驿站挠了挠头,意识到再隐瞒下去不太能,于是幽幽地叹息一:“那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你吧,你听完之后自己以决要不要加入”
等到陆驿站把一切都完之后,岑不明阴恻恻地冷笑了两:“你我喊你师兄?你怎么不做点别的梦?”
陆驿站:“……”
这的关注点好奇怪
岑不明在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过头看向陆驿站的病房窗外,静静的没有话,等到躺在床上的陆驿站快要睡过去之后,他才缓慢地口:
“你猎牌,是你和白六都以争取的?”
陆驿站『迷』『迷』糊糊地点头:“游戏规则是这样的”
“如果哪个世界线,你没有把我争取过,让我去了白六那边”岑不明很平静地,“那你就把我杀了吧”
陆驿站一惊,彻底清醒:“为什么要把你杀了?!”
岑不明没有看陆驿站,他望着窗外:“因为我觉得被这样的利用,身处一个阵营,很恶心,非常恶心”
“为虎作伥者,理应受到酷刑”岑不明冷冷地,他站起身,“我加入你的阵营,陆队”
“我成为你手中合格的一张牌,一个优秀捕杀猎的”
完,岑不明头不回地关上门离
陆驿站呆呆地望着岑不明关上的门,然后又躺回了床上,自言自语:“方点……”
“我这样选择,真的是对的吗?”
毫无意外的,六次世界线依旧是失败了
陆驿站再次被唤回到了殿
白六依旧坐在牌桌后面,漫不经心地玩弄着石桌上的牌,见陆驿站了对他『露』出一个笑:“好久不见,预言家”
“其实我三分钟之前刚和你的衍生物见过”陆驿站不疾不徐地,“我杀了他”
“这还是你一次杀我的衍生物吧?”白六笑眼弯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