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猎的辅助果然不一样对吗?”
陆驿站没有话,他心里有一种潜在的不安越扩越大
白六垂眸点了点石桌上的牌:“猎和审判者这种绝对正义者不一样,在他晓一切之后,他一积极的干涉世界线”
“但相应的,审判者这种绝对正义我很难干涉,他不因为我设计的外在的事件而改变自己的信仰,而猎我以干涉”
“要好好保护你猎的信仰”白六微笑起,“千万不要让他堕落了”
陆驿站深吸一口气,他平视着白六:“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作为你一次杀我衍生物的奖励”白六从石桌后面站了起,他笑着看向陆驿站,“我带你去见一次你想见的”
陆驿站浑身一颤,他猛地抬头起望着白六
白六垂下眼帘,笑得很浅淡:“我道你很听她的话,这几次世界线哪怕再怎么想她,从没有试着去查探她的消息,但现在我已经在世界线之外了”
“你以去见她”
陆驿站沉默地跟在白六的身后踏上殿的台阶
这是他一次踏入这个殿,有种如影随形的恐惧潜藏在他每一步脚落下时候的影子里
未,未是最让恐惧的东西
他恐惧于见到付出所谓的【痛苦】代价的方点,当又恐惧于自己见不到她时候的想象——
——到底是什么东西,以让方点痛苦?
“你是不是在想,是什么东西能让方队这样的痛苦”白六缓步走在他的前面,音里带着笑意,“我想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近似于的痛苦?”
白六走到了殿内漆黑的,连通海底的池子面前,他垂眸抬手,池子里的水滚动着分,出现了一条湿濡的,长满了奇异绿『色』海底植物的大理石阶路,他抬步向下走去,陆驿站紧随其后
到处都是一片漆黑的海水,涌动的海浪空寂深邃,除此之外没有一丝音,没有一丝光线,只是关在这里就是一种难熬的酷刑
陆驿站的心一点一点地提了起
他终于见到了被困在海底,双手被锁链悬吊起,垂着头,头披散着坐在地上的方点
白六轻挥手指,海底瞬间被一种奇的晕白『色』光线打亮
光线正中央的方点缓慢地抬起了头,她眼失焦地望着前的白六和陆驿站,张了张干涩的嘴皮似乎想什么
但还没得及出口,白六就轻笑着:“方队,很遗憾地通你,你的队员又输掉了一个世界线”
“按照惯例,我将这个世界线里的你最爱的带到你的面前”
“我记得你这个世界线喜欢上了一个建筑工,你从一个建筑工地过路的时候差点被砸到,是他救了你,你为了回报他经常帮他,他很快喜欢上了你,但介意自己的贫穷无法给你的好的生活,只敢默默地喜欢你,你丝毫不介意,先向他表白,和他交往了”
“一周前,这个跪在工地上用自己的帽子装了一捧玫瑰,向你求婚